可他知道,他名义上是姜屿书的长离皇兄,他不能这么做。
姜屿书如今身为太子,更不可能和他做那种越轨之事。
但是人啊,越是觉得不能做什么事便越忍不住去想。
姜长离痛苦了许久,直到三年前,姜屿书告诉他,他不喜欢女子时,他整个人都雀跃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于是拼命扩大自己在朝中的势力。
为的就是昱皇病逝后,可以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并非昱皇亲生的秘密告诉姜屿书。
可他隐忍克制了三年,还是会在姜屿书面前情欲失控。
姜长离有点受不住了,连忙移开视线,微微喘息着,努力将那股冲动压制下去,“四弟,我还是去偏殿午睡吧,我怕自己先醒打扰到你。”
“等等。”姜屿书连忙拉住他的手。
肌肤触碰的瞬间,姜长离感觉一股热流直窜大脑,四肢都僵住了。
他僵硬地回头。
姜屿书漂亮的眼眸一弯,满眼天真纯粹地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昨晚失眠了,待会儿肯定睡得非常沉,所以你先醒了也没关系,因为我觉得你就算在我耳边敲锣打鼓我都不一定醒过来。
更何况你比较认床,换个地方睡,你也睡不着,你别忘了你才是睿王府的主人,哪有让我喧宾夺主的道理,实在不行我去睡偏殿吧。”
“别!”姜长离望着只着里衣的少年,一股名为占有欲的情绪上头,“你这样出去…不好,我…我也不去偏殿了。”
姜屿书点了点头,便松开手,十分自然地爬上床,滚到最里边去,偏头看着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你也快躺下来吧。”
“嗯。”姜长离心跳如雷,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褪去外衣,躺在他旁边,四肢绷直,不敢乱动。
姜屿书看他那么紧张,噗嗤一笑,“长离皇兄,小时候咱们俩睡同一张床的时候,你都不紧张,怎么现在这么紧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我侍寝呢。”
“侍寝?”姜长离蓦然抬眸,望着笑颜灿烂的少年郎,喉结滚动,心跳更快了。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姜屿书心头猛跳,笑意渐渐收敛。
又是那种眼神…
上次在余戈家里,他们躲在柜里时,姜长离就是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看。
不知为何,姜屿书有点慌张,他连忙摆正自己的头,视线放在床顶上,“我开玩笑的,长离皇兄你别当真。”
闻言,姜长离强迫自己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于是耳边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渐渐地,姜屿书放松下来,困意犹如滔滔江水扑面而来。
下一刻,他彻底失去意识,大脑直接死机,沉沉睡去。
或许是一天一夜没睡,身体太累了,他竟然发出浅浅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