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菱跟着进去,“梅相在监视我们?”
“他的眼线跟鸟似的,到处站桩到处飞,还用专门派人来监视我们吗?”李霁抱着靠枕,心里美滋滋的,“他就是不放心我,特意派人跟着我呢。”
浮菱说:“行。”
胃口
李霁晚膳吃多了,躺在吊床上消食,手里翻着少儿不宜的话本,看的津津有味。
梅易从楼梯口拐进去的时候,发现这小子脸上带着诡异的红晕。
梅易站在楼梯口端详两眼,李霁没发现他,显然已经入迷了。李霁在吊床上翻了个身,梅易轻步走过去,直接伸手从李霁的毯子里伸了进去。
“啊!”李霁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你要废了我啊!”
“还敢顶嘴?”梅易坐在榻旁睨着李霁,“做什么坏事呢?”
李霁狡辩,“啥也没……”那只大手猛地握紧,“错了错了!”
梅易微微松手,俯身蹭蹭李霁的鼻尖,“怎么天天都想玩?”
“我年轻啊,精力好,不像某些人,”李霁看着梅易,鼻尖皱了皱,“该不会是老了……”
话未说完,梅易手上拢紧,李霁仰头,白皙优美的脖颈绷紧,喉结突兀,梅易垂眼,轻轻地吻了上去。怀里的人浑身一抖,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梅易伸出另一只手,从李霁腰后揽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柔软的唇瓣顺着往上吻住了李霁。
猫被接了回来,顺着梅易的背爬了上去,趴在梅易肩头凑热闹,李霁耳朵痒呼呼的,撇脸又被梅易吻住,猫一直蹭他的耳朵,他痒得受不了,伸腿用膝盖蹭梅易的腿,试图寻求援助。
“别乱蹭了。”梅易含糊地说。
李霁气死这对可恶的主宠了,恶狠狠地说:“放心,你没有,我蹭不到你!”
“攻击我?好狠毒,”梅易手指有条理地抚弄,笑着欣赏李霁情|欲覆面的脸,“舒服吗?”
李霁抿着嘴,实诚地说:“舒服……但是不够。可不可以……”
梅易询问,“可不可以什么?”
李霁试探,“让我那个那个一下?”
“那个那个?哪个哪个?”梅易挑眉,“没明白,直接说。”
“干|你。”李霁说。
沉默,沉默,可怕的沉默。
李霁被梅易看得浑身发麻,很没种地说:“不干就不干啊——”
猫眼疾手快地跳到地上,瞧见李霁被梅易扛上肩头,无情地摔在床上。李霁跟那猫似的,还没落地就调整好姿势,一沾床就想跑,虽然没跑掉,但看姿势是努力了。
“胃口真大啊我的小殿下。”
“不干就不干嘛!不干了不干了!够了够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行吗!”
李霁一边马后炮一边跑,炮仗似的在梅易的缉拿手中上下跳左右窜,最终还是落入魔爪,被压在床上狠狠收拾了一顿。
“……给我一瓶毒药。”李霁盯着床顶,“我不活了,你可以尽情玩|弄一具尸体。”
梅易拿巾帕擦掉手上的水,说:“行,想吃什么毒药?”
枕头狠狠砸在脸上,梅易伸手按住,对躺在床上的人说:“洗漱,成天光着个屁股蛋子,不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