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铭却被傅西棠这直白的话说的呆住了,要是大哥喜欢男人,那自己先前的担心就没有错。
“大哥,你……那你,那池牧清……”傅延铭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他不知道傅西棠这么直白的把自己的性取向说出来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含义。
就连正打算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来的池牧清此时都忍不住停下了动作竖起了耳朵。
池牧清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明明自己只是想拿工资而已,雇主什么想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要能拿到工资就行了。
傅西棠看了一眼很明显在偷听的池牧清,对傅延铭说道,“他现在才多大,要以学业为重。”
池牧清,“……”
说得他快要真以为自己是个高中生了,但不管是前世的池牧清,还是现在的池牧清,他的年纪都绝不是还没成年的男高了。
傅延铭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说道,“他哪里年纪小了,他都20了,除了去民政局领证还领不到,他还有哪里小。”
傅延铭虽然有往法外狂徒发展的趋向,但现在确实还没发展成法外狂徒,他也是查过池牧清的年纪的。
傅西棠凉凉的看了傅延铭一眼,“跟你比起来确实不小了,至少他上课能自己上,不像你,上个课还需要我来看着。”
傅延铭,“……”
他这下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不甘心的嘀咕了一句,“我本来就不需要上课。”
傅西棠,“你说什么?”
傅延铭立即道,“我说我那个慈善基金的事方案做好了,大哥你要不要看一看。”
因为傅延铭这一波搞事,两人的课就被迫进入了中场休息,现在池牧清都回去继续上课了,傅延铭这一波又伤敌八十自损八百,他只能灵光一闪拿出熬夜构思的方案想要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
这方案本来就是傅西棠说好的让他第二天早上就交的,所以他当天就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这才耽搁了。
他昨晚辗转没睡也不是全在床上辗转的,至少把这份方案修改成了一份完完整整的方案。
这毕竟是一份可能决定自己将来在傅氏地位的投名状,傅延铭原本是想等再找一个有经验的人参考,改善的更完美才拿出来的,但眼见着今天自己是吃了一堑又吃一堑,在傅西棠眼里恐怕都要成纨绔了,他才不得已先把这份方案拿出来了。
至少这能证明自己回家这几天是干了事的,不是全都在胡闹。
傅延铭想着,立马把自己的方案给傅西棠发了过去。
傅西棠闻言脸色果然好了一些,他低头去看傅西棠给他发的文件。
傅延铭一喜,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对了,却又听到傅西棠眼也不抬的说道,“什么时间干什么事,你先回去上课,不要试图用一件事遮掩另一件事。”
显然是看穿了傅延铭的目的。
傅延铭,“……”
他蔫蔫的去上课了。
有了之前好几次的前车之鉴,傅延铭这次回去后总算没有再继续找池牧清的茬了,他这次换了目标,听一分钟的课就盯三分钟傅西棠,想要从他的表情里判断他对自己这份方案满不满意。
在傅延铭看来,什么上课,什么法律道德的都是虚的,是一些锦上添花的东西,只有能力这种东西才是实打实的,只要大哥看到自己的能力,对自己的能力满意,那自己这课到底上成什么样也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