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入睡之后,沈野更是不老实,两人像是刚刚新婚的小夫妻,怎么睡都找不到舒坦的姿势。
陆宁推搡了沈野好几次,沈野总会警醒地睁开眼来,但发现推他的人是陆宁,他就能瞬间入睡,没一会大手又在梦里继续揉搓起了陆宁。
唉,今早醒来的时候,沈野的脑袋就还是在陆宁的衣襟。
明明哥儿是不需要奶娃地,这地方也长得和汉子大差不差,陆宁却荒唐地体会到了奶娃娃的辛苦。
这会儿陆宁跪在案前,都感觉自己像是还有些湿乎乎的,从空空的前襟里望进去,都能看出两边不太一样了。
颜色比从前深了许多,像白桃尖儿成熟了,成了水蜜桃,还单单一边肿了。
哺色鬼哺的。
太不像话。
陆宁垂着眼,抿起艳红的唇,伸手收紧了衣襟,又被布料弄得难受,只好无奈地放开,熟红再次落到了眼底,让他都怀念起了沈野强行给他套上的柔软的肚兜。
未亡人实在不愿再看到自己这副不正经的模样,便闭上了眼。
没一会儿倒是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叩叩。”
窗口处传来敲击声。
陆宁瞬间惊醒,自灵位前抬起脑袋,肩膀如受惊的鸟雀般向上一耸。
桌上的灯油只下去了一小段,窗外的天色依然暗沉,可见太阳依然没有出来。
这个时辰,谁会过来?
还是翻过篱笆,敲他家的窗!
作者有话说:
沈野:嗨,老婆!
除了我还会有谁呢?
其他人都被我打-断-腿-啦~!
陆宁:……希望在正文里,你也敢这么嚣张地对我坦白
沈野:qaq老婆,我只是一个柔弱无害的混子
陆宁:……
第22章裙装
来者是谁,陆宁所能想到的,只有某个此刻应该已经回了家,但总是不安常理出牌的混蛋——
“咿呀”。
老旧的窗户被不请自来地轻轻推开,随即一道高大的黑影跃入屋内。
那身影魁梧,落地却没有半点声息,极为轻盈,一入屋后立即反身关上窗户,这才施施然拍去身上的积雪。
动作一派坦然,“啪啪”几声轻响,便把那人肩头、眉心、刀疤上落的白霜全抖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