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上人就在跟前,就在眼底同他睡觉。
他迷糊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这回还有没有下一回。
在沈野的意识里,就算是死在陆宁的身上,他都不舍得错过这次机会。
沈野干脆没管脑子有多晕眩,身体是不是被冻得发颤,只顾着圈起身下小羊一般绵软的哥儿,像守护着家眷的孤狼,抹着黑又找到了位置,昏昏沉沉,不知疲倦地占有。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只凭着本能和意志力办事。
气息呼哧呼哧,嘴里碎碎叨叨,又极轻地极小心地夸着陆宁。
倒是始终没忘记陆宁是别人的夫郎,不能暴露了这段情事。
但没过一阵,他说的话也变少了,时间也比平日更长。
不知是因为汉子太过虚弱,还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陆宁都觉得身上的分量变重了点,好像是沈野在依靠着他。
大大宽宽的一个,被他的手臂绕过身躯,拢进怀里。
陆宁捧着沈野的脑袋,感觉汉子可能快要睡着了,不说话也不亲他,就啃着他的肩膀直喘气。
这模样,倒不像是在享受,反倒是痛苦的,就好像非要留下什么痕迹在这世上。
不甘心轻易地睡着,更不甘有始无终地停下。
陆宁心下叹息,手底下汉子结实的后颈已经完全汗湿,将那些打着小卷的黑发浸成一缕一缕的长条。
他的手慢慢下移,很轻地抚上沈野的后背,肌肉在他手底下虬结,还能摸到一些粗糙的伤疤。
他有些疼惜,有些怜爱,稍微盘了盘腿,把自己抬得更高,像是在主动地迎合。
脸也侧了过去,皎洁而柔软地蹭了蹭汉子高热的面庞。
“可以了,你……给我吧,沈野。”他很轻地在汉子的耳畔道。
语调柔柔的,也像是媚媚的。
沈野当即呼吸一滞,小腹猛烈地抽搐,几乎要忍不住真的交代出来。
他深深地呼吸几次,才算稳住自己,转过了脑袋,也贴了贴陆宁。
属于汉子的高高的鼻梁,轻轻地顶着陆宁那只秀丽的小鼻尖:“那可不行,我还能更久。”他气喘吁吁地道,“怎么能停下,我一定让宁哥儿舒舒服服的,我得你最厉害的那个汉子……”
沈野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居然还要在这时候逞强。
陆宁心下无奈,之后柔声道:“你很厉害了……我,就没听说过有像你这么厉害的汉子。我很……”
他的声音轻的几乎要听不见,嘴唇贴着沈野的面颊开合,像是一个轻轻的吻:“……舒服了,你……进来吧……”
他柔声道。
“听话。”
沈野的脑子顿时一炸,脑浆都瞬间沸腾开花。
他的精神气顿时回来了,眼里冒着精光,炯炯有神地望着陆宁,健壮的身躯支高了一些,手臂发着颤,却又围成一座牢不可破的墙,圈在陆宁的上方。
“宁哥儿,宁哥儿……”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落下,话语也一串一串从嘴里冒出,混沌的脑子在紧要时刻又忘记了他们在偷情,只顾着把心底里的话全都告诉心上的人儿。
大声地,重重地。
深入骨髓,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