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一身牛劲又使不完了,拿起准备好的热水,就兴冲冲地给哥儿擦起身来。
动作很轻柔,很娴熟。
大手捏着哥儿细细的脚踝,布料轻柔地擦过肌肤,已不会再重手重脚地把哥儿给擦得皮肤通红,像是快破了一样了。
不过一会儿,之前折腾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就被他亲手给揩去了。
哥儿重新变得白白净净,香喷喷的,依然睡得很熟,全程任由他摆弄,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对他信任极了。
于是被赋予信赖的沈野,顿时坏心蠢蠢欲动起来了。
好的商人就是要敢于把握机会,善于亡羊补牢。
宁哥儿这会儿累坏了,睡得人事不知,那他偷偷摸摸做些什么,岂不是也神不知鬼不觉?
种子虽然丢了,但还可以拿出来啊!
沈野低头看了看陆宁,因为有枕头垫着的缘故,哥儿粉粉嫩嫩的身体完全舒展开了,半点没有遮掩,十分方便他作案。
于是他鬼迷心窍地就伸了手,小心探着,引东西往外勾。
动作很轻,生怕惊扰到陆宁,坏了他不留种继续睡人的大计。
然而,他手指才刚刚勾上去,陆宁就猛然惊醒,惊慌失措地蹬着腿往后退,后背靠到墙头上才算冷静了些许。
他抬起眼看向沈野,眼神很是失望,甚至还有些冷。
“你做什么?”陆宁慌张地喘着气,问他。
沈野:“……”
沈野只顾得上把作案的手指往背后一放,嘴巴张了张,却是百口莫辩,也没办法辩解。
因为他确实就是在做陆宁心里想的,那件很坏很坏的事情。
还被抓包了。
陆宁见了沈野的模样,一下子就给气到了,眼帘垂着不看沈野,嘴巴狠狠抿住了。
屁股也绷得很紧,用力吸着好不容易得来的种子。
“你给我了。”陆宁捂住肚子,低低地道,“是我的,不许弄走。”
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睛就红了,看起来委屈极了,纤长的脖颈低垂着,似乎是想要下床,自己捡起孝衣来穿。
沈野哪敢让陆宁跟他赌气,种子已经丢了,心上人可不能再丢。
他连忙一把按住哥儿,将人哄回床上,好话说了一长串,总算把哥儿给哄消气了。
只是夜里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陆宁还是留了个心眼,特意翻了个面睡,脑袋埋进沈野怀里,不把自己的屁股暴露出来。
省得某人使坏。
他很珍惜地保存了一夜种子。
彻底进入梦乡的时候,他依然捂着好像沉了一点点的肚子,迷迷糊糊期待着他的宝宝。
——快快住进来,宝宝快快到爹爹的身边来。
——爹爹会保护好宝宝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亲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