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奁被打开了,胭脂盒就散在桌边。
沈生的牌位提早被收进了柜子里,这回是陆宁主动收起来的。
他像是在夜里偷会情郎的小哥儿,打扮得娇嫩而漂亮,在门后踮起脚尖,轻轻地给披着春夜细雨而来的小汉子一个香吻。
沈野再没有赌气了。
这夜他跟陆宁上了床,留了种。
事后两人腻歪地抱在一起,说了好些有关于宝宝将来的话。
陆宁应得很少。
但听得很认真。
之后每一夜,他们都如此度过。
或是一同睡在陆宁家,在邻里的低语声与呼噜声中缠绵厮磨;
或是留宿沈野家,压抑着声息,在烧热的炕床上,竭尽全力创造一个属于他们的小生命。
沈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做自己崽子无名无分的堂叔,跟陆宁偷情上好些年月。
然而一眨眼,又是将近两个月过去。
陆宁的肚子依然没有动静。
作者有话说:
陆宁:宝宝,我的宝宝呢,怎么还没来
沈野:再晚点来,让豹豹猫猫多亲热亲热
陆宁:……(盯
沈野:咳咳咳,宝宝,你在哪里,
爸爸不能没有你啊,
你是爸爸们的心肝骨肉啊,善男愿意永远吃宁哥儿换宝宝早日降临!!!
陆宁:……
第50章清明
肚子久久没有动静,让期待怀孕的哥儿像支快要烧完的蜡烛,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
陆宁想起村里从前对他的那些流言蜚语。
说他是个不下蛋的鸡,说他天生六亲缘浅,与孩子无缘。
他本来是不信的。
现在却连他自己,都怀疑了起来。
阿棋给陆宁把了一回又一回的脉,每回都是平平常常,身体是极好的,喜脉的影儿是一点都没有的。
书信他都给老梁去过几回,请教了一堆医术上的问题,全没派上用场。
倒是陆宁因为太愁,被他诊出心绪有些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