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屹泽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目光在好友和少女之间来回扫视。
京念安低头查看表格,突然皱眉:“谁给我打的勾?”
她纤细的指尖点在自己的名字后面。
明嘉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她不想去?
席屹泽靠回真皮座椅,手臂搭在扶手上,腕骨分明。
眉骨之下,那双漆黑的眼睛更显得锐利如刃。
那你是不想去了?明嘉树小心翼翼地问。
我当然去!
京念安扬起下巴,潋滟水眸里闪着倔强的光。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这。。。哎呀说不清!”
她烦躁地跺了跺脚,小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只能凶巴巴地威胁:“这个事情不准告诉别人!”
明嘉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
席屹泽始终没有出声,檀香的气息在空气中静静蔓延。
只是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上,
镜片后的目光却直直地锁在少女身上——
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到因为生气而抿起的红唇。
席屹泽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太吵了。
男人这样想着,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
少女刚走,明嘉树瞬间变了脸。
推了推金丝眼镜,腰背挺直,下颌微抬,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学霸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屈指拿起桌上的统计表,语气冷淡而官方:
“这张表我收了,回头给你个一样的。”
席屹泽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交叠,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目光审视地落在明嘉树身上。
“你还当过服务生?”
——明嘉树这人有多挑剔他是知道的。
连便利店都没踏进过半步的人居然会去当服务生?
啧,你管不着。
明嘉树将表格对折两次,像在处理什么重要文件,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塞进制服内袋。
当服务生也是只当宝宝的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