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爱你~
京律衍喉结滚动了下,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故作严肃地纠正:
是我爱你。重新说。
可怀里人已经像条滑溜的鱼,呲溜一下钻出了他的怀抱。
转身就蹦到站在一旁的温酌身上,草草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也爱你也爱你~
语气敷衍得像在应付差事,还没等温酌反应过来,她已经“噔噔噔”的跑上了楼。
客厅陷入诡异的沉寂,落地钟的秒针走动声被无限放大。
京律衍上扬的嘴角僵在半途。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冷地注视着温酌:“你搬出去住。”
那边,男人低垂着头,碎发在额前投下一片阴影,恰好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缓缓抬手,修长的指尖轻抚过下巴——那里还残留着少女唇瓣的余温。
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能触碰到妹妹的唇了。
嗯?
听到京律衍叫他,男人罕见地露出怔忡的表情,声线里带着几分恍惚。
只是那双桃花眼还残留着病态的执念……
正在疯狂滋长。
京律衍眉头紧锁,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你,搬出去住。”
温酌轻轻颔首,冷白面容上浮现一抹无辜:“我没钱买房。”
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事实。
。。。。。。京律衍额角青筋跳了跳。
那就租房子。
也没钱租房子。
温酌说着,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果盘。冷白如瓷的指尖捻起一颗蓝莓,在唇齿间轻轻碾碎。
京律衍怒极反笑。
谁不知道他那实验室,光专利费就足以买下整条金融街?
这人为了赖在这里,连这种拙劣的借口都说得出口。
母亲说,温酌突然抬眸,碎发间露出那双暗流涌动的眼睛,带着一抹挑衅得意,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