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温酌将最后一道清炒时蔬盛入瓷盘中,油亮的菜叶上还冒着热气。
京律衍刚洗完手,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正把妹妹爱吃的糖醋排骨端上桌,身后就跟上了喋喋不休的人。
少女穿着和哥哥同款的白色家居服,拖鞋被她踢踏着要掉不掉。
她小尾巴似的跟在京律衍身后,一路从客厅说到厨房。
然后我就让盛燃当马夫。。。
她正说得兴起,突然皱起眉头,像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
薄唇轻启,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哥哥,盛燃今天亲了我。
嗒。
瓷盘落台的声响在死寂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京律衍修长的手指仍搭在盘沿。
温酌盛饭的动作停在半空。
两人同时转身,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她身上。
京律衍黑眸沉得吓人。
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幻听。
安静了许久,男人喉结滚动,终于出声,声音平静且沙哑:
宝宝刚刚…说什么?
少女无辜地眨眨眼,内心不知为何渐渐涌起了不安。
迟疑地抬起手来,点了点自己的唇角:
亲的…这里。
啪!
温酌手边的骨瓷碗突然翻倒,落到了地板上,在死寂中炸开刺耳的碎裂声。
京念安被吓得后退半步。
京律衍突然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走向洗手池。
水流声哗啦啦响起,冲刷着他早已泛红的手指。
镜面橱柜倒映出男人平静到可怕的侧脸
——明明他刚洗完手。
宝宝先出去。
男人背对着京念安,声音很轻。
京念安心中不安放大,迟疑地上前半步,拖鞋在地毯上蹭出细小的声响:
哥哥。。。
先出去等着。
水流依旧,他的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