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念安心里咯噔一声,睫毛颤了颤,眼神飘忽。
“还是先……先去排练吧…”
她小声嘟囔着,伸出手拉住了他胳膊,想带他往舞台那边走。
结果刚一拉。
“嘶——”
盛燃猛地痛哼一声,整个人都跟着轻轻一颤。
京念安吓了一跳,立刻放手,瞪大眼睛。
“你怎、怎么了?”
盛燃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着头,眼睛没抬,睫毛一颤一颤的。
过了一秒,他才抬起头,蓝眸湿漉漉地看着她,透着一股可怜兮兮的痛楚。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没事……就是胳膊被打断了而已。”
“……?”
~
放学铃声一响,偌大的校园也开始静了下来。
因为周六,学生并不多。
排练厅里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人。舞台灯还亮着,剧院角落却沉着暮色。
温酌没有在车上等,他站在礼堂门口看了一会儿,长腿一迈,还是进了排练厅。
灰蓝色的西装外套衬得他整个人温文尔雅,清俊得像画报上的人。
可下一秒,男人眼眸却极沉。
因为他一走进来便看见那个角落里,妹妹正半跪在沙发上,袖子垂下,小脸扬着。
正拎着一枚粉色的小猫图案创可贴,准备贴向那金发少年的唇角。
那少年是谁,温酌一眼就认出来。
盛燃乖乖坐在那,整个人低着头,像只安静的小狗,金色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任少女动作。
可那眼神,那细微的弯唇,那种藏不住的“心机得逞”的快意——
温酌看得清清楚楚!
“走吧,乖乖。”
温酌走过去,声音低沉,像是落在水面的羽毛,温柔得一如既往。
可京念安却一抬眼,直接瞪了他一眼。
京念安声音骄矜地道:“你先等会儿吧。”
温酌眉头拧了拧,想伸手去拦,却被她灵巧地躲开了。
要不是哥哥们将人打的太狠,盛燃也不至于一下午都在她耳边反复道德绑架、逼着她“负责”!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