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这就叫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京律衍一边擦一边低声开口,清冷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调侃。
京念安却听出了这句话记得深意,气得直瞪眼,睫毛轻颤,黑眸睁大。
“我知道这个成语!不需要你教!”
男人好脾气地点头,指尖捏着脏了的纸巾,扔到了一旁垃圾桶里。
漫不经心地纠正着:“嗯,但宝宝,这叫俗语。”
“你——!”
少女被他气到脸颊已经浮起淡红。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在不知不觉骤然柔软了下来。
京念安刚要接着炸毛骂人,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隔板门上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空姐小心翼翼拉开一丝隔板门缝,低声汇报道:
“少爷,是表少爷的电话打过来了,需要接吗?”
京律衍含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接过机舱专用电话。
听筒里传来温酌清冽的质问:
“京律衍,别告诉我你要搞背刺。”
两人本来计划的是周末将人带到墨西哥去。
正好京律衍的海外市场可以从那边开展进行。
京律衍低声冷笑,垂眸看了眼怀里人,语气平静却透着锋利:
“你现在来……应该还能赶上。”
话音未落,电话那边已被温酌狠狠地挂断。
京律衍将话机递还给空姐,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准备起飞吧。”
空姐怔了一瞬,随即忙不迭地点头——
在京家,京律衍的命令,从来都是绝对指令。
五点五十分。
湾流g700从跑道上加速滑行,随着轻微的震动与升腾感,巨大的机翼终于脱离地面。
滑入层云之中。
另一边,温酌正在京家老宅的玄关急急忙忙地穿着外套。
扣子系到一半,手已经伸向了玄关柜上的车钥匙。
连行李都来不及拿,只一把抓起手机推门而出。
夜风灌入衣襟,他的眉头紧蹙。
刚坐进驾驶座,手机屏幕亮起,电话再次响起。
温酌滑开接听,嗓音低沉而冷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