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燃便立刻举起银叉子,极其殷勤地继续喂下一颗,配合默契。
这副宠溺的画面,被刚下楼的温酌一眼瞥了个正着。
男人脚步一顿,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就知道喂一些不正经地早饭……
他眉骨跳了跳,没说话,直接大步走过来。
在盛燃手中的叉子即将扎进下一颗丸子时——
大手伸过去,整碗甜品被他毫不客气地夺走了。
而盛燃怀里的人还傻乎乎地张着嘴,软声等下一颗:“啊——”
等了一秒没等到,才舍得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盛燃皱了皱眉,声音不高地追问温酌:
“你有病?还回来。”
温酌却只是低头瞥他一眼,语气平淡却毫不客气:“没收。”
话音落下,人已经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而真正吃到早餐,已是清晨九点半——
比平日早餐时间整整晚了一个小时。
是因为考虑到宝宝晚上“太累”……
第二天根本起不来,于是几人一致决定,调整了作息。
饭桌上。
少女穿着柔软嫩黄色睡衣、头发蓬软,窝在椅子里没个坐相。
连叉子都懒得拿地看着桌子上的平板。
张张嘴,温酌包的小馄饨就被盛燃喂进了嘴里。
而盛燃似乎也乐在其中,投喂得愈发娴熟自然。
甚至时不时还给她擦嘴角……
可另外三人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尤其是京律衍和温酌。
妹妹本来就够懒了……
现在倒好,干脆饭都不用自己吃,张个嘴就行。
再这么下去,怕不是连走路都要被人背着了。
要说四个人中,最没有底线地惯着少女的,还得是盛燃。
其次是席屹泽。
别看席屹泽平时一副禁欲又严谨的模样,骨子里和盛燃那个毛头小子其实也没差多少。
尤其面对少女的撒娇耍赖,几乎毫无抵抗力。
不过,这几天,是不能再依着她了。
年关将至,各行各业都在做最后的清算盘点,忙得脚不沾地。
更不用提京氏集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