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过两天就回省城了。她爸妈是讲理的人,才不会打人。
她抹完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真买股票了?”
宋遥:“嗯。”
许承喜看着他好一会儿,还是不能把他和苏念卿那样的时髦人联系上,“你怎么会的呢?你还懂金融?”
宋遥:“我看报纸自学的。”
许承喜想了想,报纸上确实有很多报道。“哦”了一声,似乎是相信了。可能天才学什么都快吧……
宋遥却问,“你怎么知道我有三千块钱的?”
他从来没提过。
许承喜:“你妈妈告诉我的啊……”
宋遥:“那你怎么没问我?”
这可不像她的作风。
“我要问的,后来忘了……”她吐了一下舌头,好奇,“你买的股票涨了吗?”
宋遥:“涨了。”
许承喜:“哇,那不就是赚了?过完年记得取出来。”
宋遥:“股票是长期投资,还没到卖的时候。”
许承喜:“那要等多久?”
宋遥:“十年后再说吧。”
许承喜:“十年?!十年后股市还在不在都两说呢!”
宋遥笑笑没说话。
许承喜见他这样子,也不好逼他卖了。毕竟是他自己的钱。
“算了算了,就当玩玩儿了。哎……”
学费总要交的。
这无奈的语气叫宋遥发笑。
他小时候在外公书房翻《民国财政史》的时候,她还在玩泥巴呢。
***
宋玉和父亲又聊了一会儿才回房,经过堂屋时隐约听到东屋里年轻人说话的声音。
女孩子的声音像黄鹂,又脆又快。男孩子说得少,声音低低的,但也有话必答。
她愿意相信宋遥的婚姻里是有真心的,她刚才和父亲也是这样说的。
爸爸的顾虑她明白。他就是怕宋遥走上他亲爸的老路,才一直严厉教导。但凡行差踏错,便是棍棒加身。
尽管如此,宋遥似乎仍又走上了一条和他亲爸相似的路。
但她如今已经对前夫的选择释然了。
早在她当年看上陈大平的时候,就明白了她的第一段婚姻是怎么开始的。
她在父母到农场后就紧跟着打申请过去。但是等她到了却被通知农场不接收知青了,组织上把她调去了附近的陈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