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此时开口关心道:“是什么手术?医生怎么说?”
许闻喜担心妹妹说秃噜嘴,忙上前道:“是急性阑尾炎,没什么事。不过医生说年纪大了,还是要多休息一段时间。”
宋遥点点头,“那没事的。”
宋遥背后,许承喜焦急地扯她姐袖子,许闻喜朝她做了个“良性”的口型。许承喜这才安定下来。
许建亭朝他们身后看,“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回来的?”
宋遥:“我弟弟他们要收拾的东西多,比我们晚两天。刚好我趁这个时间去把租的房子收拾好。”
许建亭:“让承喜陪你一起去。”
许承喜一听就瞪眼,但还没等她张口,宋遥就说不用,他一个人就行。
许承喜心下暗喜,她就说宋遥还挺会心疼人的。
苏向榆把中午留的饭热好,喊他们去吃。
在桌上没说什么,等吃完了,宋遥出门去租房子,苏向榆才细问起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许承喜想到哪里说哪里,好的也有,不好的也有。
虽然在那边入乡随俗,住习惯了也不觉得什么,但是一旦回到城里的家,顿时万般委屈涌上心头,“他家是砖头房子,晚上睡觉还漏风。上厕所也不方便,洗澡也不方便,灰大,还干。过了江才觉得呼吸没那么喇嗓子了……姐,我想喝雪碧。”
苏向榆打断她,“他家里人好相处吗?”
许承喜说对她挺好的,没有要她干活儿,但是,“宋遥有点惨的。他和他弟是同母异父,他家里人偏心他弟弟。”
苏向榆不觉得这有什么,也是人之常情,“这个你不管,跟你没关系。”
许承喜:“我知道的。”
许闻喜拿了杯子给她倒雪碧,颇为心疼,“苦了你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请你吃肯德基好不好?”
许承喜眼睛一亮,“真的?”
她自己都舍不得花钱吃的。
苏向榆收拾碗筷,说,“明天我们要去吃喜酒的,你忘了?”
许承喜:“谁家吃喜酒?”
苏向榆:“我同事家里的儿子结婚,请我和你爸去的。你爸不是动手术了嘛,就让你姐和我去了。”
许闻喜安慰妹妹,“那我们后天去吃。后天不行就大后天,反正肯定让你吃上。”
许承喜被哄好后,回房间休息,一下子睡到傍晚。
宋遥都租好房子回来了,许承喜还没醒。
开了灯,她就往被子里躲,抗拒的声音又软又黏。
宋遥站到她床边,拿了个什么东西往她嘴巴上一碰,冰冰凉凉的,还带点甜味儿。她睁眼,“呀!冰糖葫芦!”
她坐起来,像小猫一样伸着脖子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把嘴巴塞得满满的。咬开甜蜜的糖衣,恰好中和里面山楂的酸。
宋遥笑着把竹杆子递给她,“吃晚饭了还不起来?”
许承喜嚼啊嚼,又探头找垃圾桶。
宋遥直接把手伸过去,她粉嫩的嘴唇微启,几粒带着果肉的山楂核就这么直接落在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