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光鲜亮丽的时装女王居然还是个煮饭婆!
采访室的大灯照得人发晕,空气越来越稀薄。许承喜胸闷得厉害,气喘不上来,两眼一黑,醒了。
醒来才发现,什么采访室,什么主持人,什么时装女王……
是有坏人在占她便宜,害她美梦都没做完!
许承喜刚要发脾气,嘴巴一张,就被男人趁虚而入。她坚决抵抗了两下,可是敌人太狡猾,居然把手伸到被子里摸她。
先是隔着棉毛衫用力揉捏了两下,然后顺着腰线下去抓她的屁股,她疼得哼了两下,他才放过屁股肉,又挪上来,伸到衣服里面轻轻地揉。
她觉得舒服了,软下腰,也不把他往外推了。
两人吻着吻着,姿势就变成宋遥靠在床头,外套敞着,许承喜趴在他胸前,一脸春情。宋遥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两人的气息都有些重。
他的手上有薄茧,摸得她身上越来越痒
……
宋遥倒吸一口凉气,粗声道:“外面人可看见我进来了。”
许承喜突然惊醒,从他身上弹起来,“许闻喜也看见你进来了?”
掌心里突然少了绵软软的东西,宋遥愣了一下,“没有。我没看到她。”
许承喜放心了,继续投入他的怀抱,“那没事的。”
宋遥奇怪,问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
许承喜不好意思说,就说有点小矛盾。
“小矛盾你吓成这样?”宋遥非要问出实情。
许承喜心想这事跟他也有关,便委屈巴巴地说了她姐冤枉她想男人的事。
“噢,她冤枉你了,那你躲什么啊?”宋遥双臂环抱住她,边说边往她脖子里亲。
许承喜脑子晕晕的,转不过来。对啊,明明是许闻喜冤枉她,怎么变成她不敢见人了呢?
宋遥看她呆坐在那儿死皱着眉毛用力地想,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实在是可爱得让人想咬两口!
顾不得外面还有人了,他一边解皮带,一边把她往床上压,“好乖乖,别想了,再把脑袋想疼了……”本来就不太好使。
许承喜躺下去时还在强调,“是她不对的。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了。”
宋遥脱她裤子,开始胡说八道,“对,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欺负你年纪小……”
……
许承喜叫出声来,被他捂住嘴,“嘘。我们快点,别把爸妈引来。”
许承喜像是回到小时候瞒着大人做坏事,兴致昂扬的同时,又十分的紧张。
但是和小时候不同,她现在有“同犯”。这种特殊的革命情谊让她对宋遥产生强烈的信任和依赖。
她感觉到身上男人的重量,还有每次深入时的充盈,仿佛两人此刻真的融为一体。
外头的太阳早已高升,窗帘四周亮得刺眼。她觉得眼睛不舒服,便闭了眼转头朝另一个方向,却被宋遥以为要接吻,直接亲了上来。
她的身体被禁锢着,灵魂却不断攀升,直到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