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又说他没理你,你是不是忘记送礼了?”杨奇身子往前倾,急道:“你现在可不能端架子了。像以前一样,都是别人求你去做衣服。”
杨奇就是之前求她给客户做旗袍求到两人熟识的。眼下愿意冒险给她一个外贸单,也是看在她被开除有他一点责任的份儿上。
黄玉兰闷下一口白酒,皱眉,“他不要钱。我问了,他喜欢搞人情交换那一套。我费了不少劲才打听到,他给他老婆问过去服装学院旁听的事。起码这次能搭上话了。”
杨奇担心,“也不是每个枕边风都有用。”
黄玉兰笑了两声,“这个有用。听说他怕老婆。”
杨奇一听来劲儿了,叼着烟倒酒,笑道:“还有这回事?”
“别人说的,说请他去卡拉ok厅,他都不去的。说家里老婆管得严。”
杨奇“哦?”了一声,“那他老婆很彪悍啊!母老虎吧?”
黄玉兰闭着眼睛摇头,“就是个小姑娘,没什么心眼儿。”
杨奇赞道:“这位宋工高风亮节啊!”
黄玉兰才不信这种爱钻营的男人多洁身自好,讽刺道:“听说他是入赘的,可能老丈人看着呢。”
“难怪了……”
杨奇又感叹起男人的不容易。
***
“你?你要去上学?”
苏向榆怀疑自己在做梦。她这一提上学就头疼脑热,要死要活的小女儿,居然主动要去上学?
她拿怀疑的眼神瞅瞅这俩,“不是来骗我钱的吧?”旁听课可不便宜。
宋遥扶额。许承喜不满,“您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苏向榆心想,你以前骗零花钱的时候可太是这样的人了。尤其是闻喜跳级之后,学杂费没人对账,时不时地虚报。
这是个大周末,又恰逢宋遥生日。苏向榆早就叮嘱两人周六早点回来吃饭,说苏院长送了一箱阳澄湖大闸蟹来,都是公蟹!个顶个的大。
苏向榆准备了一大桌的菜。饭桌上,两人顺便说了投资服装厂和明年开学许承喜去学校旁听的事。
苏向榆关心她去上学,许建亭则更关心那个服装厂。
许建亭:“那个厂子,钱投进去人就不管了?赚了赔了都不知道?”
宋遥:“我们保留随时查账的权利,还有派驻会计的权利。只是目前没有合适的人放过去。”
许建亭:“这还像点话。那等承喜回来住了,你一个人住那儿?”
“那个房子也快到期了,到时候我先回宿舍住。新房子还要改水电,装修。等承喜明年生完孩子再搬进去,正好。”
许承喜插嘴,“新房子什么时候分啊?我还没见过呢。”
“12月拿钥匙。”
“就下个月了。”许建亭高兴道:“等拿到钥匙我们一起去看看。家电可以早点订,过年的时候店里都有优惠活动。”
苏向榆把大闸蟹端出来,让宋遥趁热吃,“承喜不能吃,你多吃点。”
许承喜见他们三个都有螃蟹吃,就她没有,嘟着嘴开始咕哝。
苏向榆给她撕了一个鸡腿,“吃吧。”
许承喜一边咬,一边说,“我不爱吃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