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朱枣好像……脾气也没那么奇怪啊?
安彤试探道:“朱前辈,你这么晚来训练室,也是怕排队吗?”
朱枣面无表情:“谁喜欢排队?”
安彤的小兔子尾巴雷达一样动了下,咧嘴笑道:“理解!对了我差不多练完了,这间给你用吧。”
朱枣:“没事,你先用。”
安彤:“我真练完了,不要跟我客——”
“就那两下,准备留着任务时挠花敌人的脸吗?”朱枣抬了下眼皮:“这点水平还是多练练吧。”
安彤:“……”
安彤:“……………………”
这一刻,亲近感扭曲成了敢怒不敢言的绝望。
她张了张唇,劲风却猛然擦过脸颊,只听“砰”的一声响,一个巨大的凹陷出现在了训练桩上!
安彤呆滞。
朱枣收力,旁边的训练桩像膏体凝固了,凹陷未有半点回弹。直到十秒后,朱枣指尖按了下凸起的边缘,训练桩才像被按下的气球,悄无声息地缓慢回弹。
“你的动作全都有问题。”朱枣挑起眉:“要学吗?”
安彤:“……”
安彤受宠若惊,仿佛被满馅的饼砸了一下,立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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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泊狩就在被捏鼻子的动作里憋醒了,可这次的醒与往日里迅速睁眼的十分醒不一样,不光眼皮掀不动,思绪也是朦朦的,仅剩赖床的本能。
“该醒了。”清冽的声音贴着耳朵道。
泊狩很轻地哼唧了一声,脑袋动了动,往人肩窝里埋。宋黎隽捏着他鼻子,他就用嘴呼吸着,湿漉漉的气息喷洒在年轻男人的颈窝,弄得彼此都痒痒的。
昨晚聊得深入,洗干净睡觉已经很晚了。泊狩是真想赖床,两只手都缠上了对方的腰,大有一副没听见、没明白,问就是聋哑豹在装死的样子。
被缠住的人静了片刻,揉捏着他耳垂,道:“阿狩。”
泊狩一颤,像只被扣紧死穴的野豹,身体被咬上耳朵的刺痛勾得发麻。
“……”
泊狩终于睁开十分醒的眼睛,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
宋黎隽:“怎么?自己敢提还怕别人叫?”
泊狩:“上床再叫,平时别叫了。”
宋黎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泊狩:“你不觉得平时叫很……”
“阿狩。”宋黎隽贴着他耳朵,低低慢慢道。
泊狩一顿。
宋黎隽翻身,整个人笼罩着他,让他睁着眼便只能看到自己的脸:“老师。”
“……”泊狩揪着被子的手逐渐收紧,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宋黎隽让人目眩神晕的脸,呼吸间全是宋黎隽的味道,现在耳朵里也被强行灌入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