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符浩祥憋不住了:“我们早就发现老板在晦城了,第一时间就要上报给战统的!若非被病毒控制错过了时机——”
[“病毒?”]韦冠杰打断:[“系统显示你们的联络频道始终畅通。”]
“我……”符浩祥震惊了,嘴巴张了又合。
所以连联系不上总部也是晦城设计好的?!
“宋队开枪是有原因的,并非有预谋杀人!”安彤也激动出声:“是因为老板想杀我,他才先出手的!”
[“安彤。”]韦冠杰凝视着她:[“经核实,你在个人资料中刻意隐瞒直系亲属关系。明知未经特批作为直系亲属不能参与高关联度任务,还一意孤行,属严重违纪。”]
安彤脸色煞白,没想到纸还是包不住火。
[“立场存疑,谁能保证你证词的客观性?”]韦冠杰嗤笑:[“你们队里一个两个,藏得够深啊。”]
“……”
符浩祥等人脸色难看了起来。
——这次任务就像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死局,无论如何辩解,都没有足够的人证物证支持。
尤其本次事件涉及到总部的安全稳定性,已经不是派系斗争能左右的。韦冠杰身后,连往日看其不顺眼的革新派都没出声,宋黎隽便猜到审议会上发生了什么——革新派曾力保程佑康不用受24小时监管可自由行动,现在人在他手里丢得不明不白,在他们看来,宋黎隽不光偷藏通缉犯还攀扯一个板上钉钉已死的人,着实让人难以信服。
保守派以此对他们进行严正弹劾,他们现在不该说话也不能说话,所以才协商退让,由保守派的韦冠杰出面与宋黎隽沟通。
至于褚振……宋黎隽清楚,现在不是暴露两人关系的好时机。虚假的仇怨是他俩最大的保护牌,牵扯出他,就等于斩断最后一丝获知内鬼动向的线。
可是,没有时间了。
“内鬼另有其人。最大的证据还没到手,我可以先递交一份关联证据给你们查阅,内容涉密,请屏退无关人员。”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黎隽快速道。
[“少顾左右而言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藏匿通缉犯,你敢说对USF没有异心?我看你们就想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跑!与其狡辩,不如先配合审查。你现在只是‘涉嫌’,若真无罪,自然不用怕。”]韦冠杰眼神锐利,[“若再狡辩,战统可合理猜测你存在蓄意隐瞒嫌疑,到时候……就等着把程佑康的行踪一并坦白吧!”]
符浩祥急出了汗:“谁拖延时间了?明明是你们在拖延时间,都说了康仔不在我们手里,你们为什么不信啊!!!”
高峰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符浩祥的心骤沉,意识到不是他们不信,而是现在的对谈……恐怕也是内鬼预料到的。
韦冠杰:[“我们已经够有耐心了,一切等你们被押回总部再说给联席议事会听吧。”]
宋黎隽:[“如果我们回去,我接受审查,他会被怎样处置?”]
泊狩垂着眼,指尖攥入掌心。
韦冠杰:[“他?”]
回应只有一声冷笑。
屏幕后方无人表态,就代表着对严苛刑罚的默许。
“……”
此刻,无论是保守派、革新派,还是中立的高层,都只是在屏幕后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疏离冷漠得像……居高临下的执刑者。
宋黎隽的视线未动,却仿佛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在韦冠杰身上。
“那就是谈不妥了?”
韦冠杰凌厉道:[“其他两只队伍已集结萨城,总部派出的人也在路上了,必要时,他们有权就地击毙你身后的通缉犯,甚至,是你。”]
泊狩没出声。安彤脊背却瞬间绷起,被这番傲慢的姿态激怒得毛都炸开了。
“知道了。”宋黎隽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