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煦晖胃里暖暖地,洗了澡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随着宿宁的轨迹在家里转了转,发现屋子被精心打扫过,比自己做得还细致,部分角落堆放的东西被收得整整齐齐,心里不禁涌起异样的感觉。
“两天没见,你都不想我!”见宿宁从浴室出来,周煦晖一把抱住。
“想。”宿宁脸红,答道。
“想,不给我打电话?”周煦晖轻声在她耳边抱怨。
“怕耽误你工作。”宿宁认真回答。
“我不在乎。”周煦晖揽着宿宁走回卧室。
“耽误了,你回来得晚。”宿宁声音极低。
周煦晖没再说话,正身看宿宁,两天没见,这个人瘦了,脸上棱角明显,轻轻剥开浴袍,锁骨没有一点肉感,凸得可怕。
“没有按时吃饭,是不是?”周煦晖轻声问。
宿宁不做声,浴袍被剥落。
“本来就没有,更小了。”周煦晖边检查边说。
宿宁红着脸,低头不看人。
待周煦晖的手行至腰际,宿宁解开她的浴袍,欺身贴在怀里,肌肤相亲,暖意蔓延,周煦晖顺势拥住她,抱紧。
“累不累?”宿宁在她耳畔低声问。
周煦晖没有应答,寻着她的双唇吻下去,宿宁很热情,从被动承受到主动出击只在瞬间,周煦晖很享受,随着节奏沉浸在爱里。
被压倒在床上的周煦晖有点意外,一贯矜持的老干部此时几近疯狂,那双手不用引导便知道怎么做,只是失了轻重,难以承受。
周小姐禁不住求饶,然而这行为无异于火上浇油,小记者仿佛换了一个人,阴沉得可怕,屋子里没有关灯,周煦晖见她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心里紧张起来。
“停下!”周煦晖轻呼。
宿宁埋头于那一方柔软,并不理会,手里攥着,牙齿啃着,啃着啃着便咬紧。
“宿宁——”周煦晖忍不住手上用力托起她的头。
“到底怎么了?”周煦晖轻声问。
宿宁看了看周煦晖,甩头,继续。
“不可以!”周煦晖叫着,托住她向上拉。
“告诉我,怎么了?”周煦晖把人抱在怀里。
“对不起。”良久,怀里人蜷缩着,低声道歉。
周煦晖收紧怀抱,下巴蹭她的头,轻轻摩挲。
“这两天我总做梦,你也离开了。”宿宁说着微微抬起头,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不安,失落。
周煦晖懂了,低头一吻,再次把她拉到身上。
“要温柔,我会痛。”周煦晖说罢,探头吻她的唇。
宿宁寻着熟悉的气息一点点探索新世界,周煦晖由着她肆意妄为,然而内心参杂了太多情绪,尽管伪装得很好,身体却诚实,缠绵了一会两人默契的放缓了节奏,抱在一起。
“对不起。”宿宁自觉尴尬,轻声道歉。
“乖,我不会离开。”周煦晖轻抚她。
“对自己好点,不许再瘦。”周煦晖说着在宿宁的腰上捏了捏。
宿宁紧紧抱着周煦晖,像抱着整个世界。
节后上班第一天,万方领导层会议,老王亲自主持,点名让人力总监仙女发言。
按照惯例,新上任领导会简单介绍自己并狠表忠心,最后谦卑地补一句向各位前辈学习,谁料想,仙女不按套路出牌,仿佛知道自己中奖,提前准备了长篇演讲稿,侃侃而谈半个钟头不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