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男孩子,就没一个能陪你说话的?”周母口气软了些。
“他们不是看中周家的势就是周家的钱,没句真话,谈着累,如果有一个男人像爸爸对妈妈这样对我,那我一定嫁了。”周煦晖把头贴到母亲肩膀上。
“别以为花言巧语能骗你老子,两个女人像什么话!”周父声音依旧很大。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妈,放我度个假吧!”周煦晖靠到母亲怀里闭上眼。
周母帮女儿顺了顺头发。
周母看周父,周父别过眼去,女儿窝在亲妈怀里,三个人静默着僵持了一阵。
“你去,把她叫进来,我有话说。”周母拍了拍女儿。
周煦晖虽不情愿,还是把宿宁叫进门。
宿宁面色沉稳,端着茶具进来,分别给两老倒了杯茶。
“你来当保姆多久了?”周母开口。
周煦晖一愣,眉头微皱,开口喊了一声妈。
周母不理她,看着宿宁。
“伯母,我来这照顾周总差不多三个月。”宿宁答得卑微谨慎。
“你来周家做保姆,父母知道吗?”周母又问。
“妈!”周煦晖听母亲提到宿宁双亲慌忙出口,音量高得吓人。
“你急什么!刚刚你说她是你养在笼子里的什么?”周母面不改色。
“金丝雀!伯母,周总的确对我很好。”宿宁恭敬地低下头。
如此情状,宿宁的表现让俩老意外,若她惊慌失措还好,这样镇定让人不安,周父周母不由自主对视,有了决定。
“收拾东西,回家过年。”周母口气不容置疑。
“妈!”周煦晖内心煎熬。
“没听到我的话吗?”周母起身。
“我帮你收拾。”宿宁低头往外走。
周煦晖站着不动。
“车里等你。”周父看了一眼,携周母离去。
宿宁快速搬出旅行箱,仔细装好常用衣物,拉起周煦晖出门。
“宿宁——”
“大过年的,别让父母不开心,我没事。”宿宁走在前面,一手拖着箱子,一手拖着人。
周家司机从宿宁手里接过箱子,帮周小姐打开车门,周煦晖迟迟不动。
宿宁始终不与她对视,说了句“保重”,转身走。
老干部的步子比以往慢了许多,走出一小段,耳边隐约传来周煦晖与二老的对话,似乎在争执,突然“啪”的一声响,宿宁心里一紧停住脚步,忽地又是一声响,忍不住转身,见周煦晖捂着脸。
宿宁慌忙跑过去,听到周煦晖说:“她不是金丝雀,是我想一辈子的人。”
二老的车走了,车里飘出周母的话,“到要看看你的本事!”好像说给周小姐,也好像说给宿宁。
池景到家,第一时间把结婚的事告知嫂子。
罗馥君没有太大反应,只淡淡地说好好过年。
晚上,池景照旧去嫂子房里蹭睡,想着即将到来的塞班岛之行翻来覆去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