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询问车上其他人具体是什么情况,但一个个都是一问三不知,只说是上面交代的任务。
随着车一路开到他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在脑中猜测了一个大概,或许是听说过的,那个领导住的地方。
原本以为是上面的人把他叫过来找他治疗,直到看到饭桌前悠哉吃饭的夏夏,想必是这个丫头,又需要他打配合了。
“您是秦仁堂的秦老?”
“是,我是秦守仁。”
“久仰大名~”
“客气了,我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沈知夏吃完饭,从包里扯了一点纸,擦了擦嘴。
“秦爷爷,这次需要诊治的人是魏老。”
她给秦老介绍了一下魏老的情况,以及说了她前期的治疗方案,和当初元老的方式差不多。
先针灸调理身体,之后再进行手术。
“这位小同志,你是打算针灸给魏老进行治疗?”
“虽然我知道中医的厉害,但。。。你这个治疗方式,恕我无法苟同。”
他们之前也考虑过中医治疗,但只能稍稍缓解,最多是辅助用来疗养身体。真的想要治好,只能依靠动手术。
“针灸只是先帮魏老初步调理而已,最终需要给他做心脏手术。”
“谁做?”
“我们目前可没有把握能够完成这个心脏手术。”
“当然是我做啊,你不是都已经对他宣判死刑了吗?”
她不是很想和这个人说话,从最开始就一直在提出各种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质疑。自己没有办法,还怀疑别人的想法,真让人恼火。
“你。。。”
“魏老的身体,经不起你去尝试。”
哪怕对方是拥有几十年经验的前辈,她也不想再搭理,婆婆妈妈,没完没了,只知道不停的唱衰。
他不能做到,并不代表别人不行。
“秦爷爷,我们进去吧。”
听说你被抓了?
沈知夏将医药箱放在了床头柜上。
“秦爷爷,仍旧是我来主针,您帮我消毒。”
“好嘞,没问题。”
他们也已经配合过很多次了,两人早已得心应手,默契十足。
前期准备好,沈知夏坐在了床边。
“魏老,这次扎针是为了给您的身体进行调理,时长大约两个小时。您是想要清醒着让我扎,还是我给您扎一针,您直接睡着?”
以往她都是直接让患者睡着,但是现在对象是魏老,担心他会多想,还是让他自己选择。
“会扎的满头都是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