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遭人谋害,她机缘巧合杀掉害他的人。如今她游荡在碧湖边,面临即将被抓的风险。
“你是鬼魂?”沈洛问道。
宦官不置可否。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她继续问。
“因为你长得像殿下。”宦官说。
“齐轩瑷?”沈洛说。她心里疑惑“殿下”用于翁主是否僭越?
宦官点头。
“我曾经救过她,那时她还是个小女孩。”他略微得意说道。“可惜因此让太后记恨上,死于一颗苹果,噎死的。我的同僚将半大个苹果硬塞进我喉咙。”他用手比划。沈洛害怕他真吐出那块苹果。他笑了笑,笑容诡异。
“可是你找到我有什么用?我不是她。”沈洛忧虑说。
“是的,但别人认为你们有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迟早有一天会吸引她本人过来。宦官说。
沈洛心里一沉。‘她可是比太子妃还要恐怖得多的人物。’
“她是个很恐怖的人?”她问。
“你都觉得姜婉是好人,为什么会认为殿下恐怖?”宦官好奇。
她笑了笑。她想到姜婉心有些痛。姜婉消失很久了。难道姜婉也跟皇上一样,认为她没有利用价值,所以不再来找她?
沈洛忧愁叹息。
“御花园附近巡逻侍卫太多,你过不去。”宦官止于分岔路口。
沈洛惊诧看着他,全然不明白他的意思。难道他不再帮她?
“先回纺绩房。”宦官说。
“我绝对不要回去。”沈洛断然拒绝。现在纺绩房说不定已经知道她逃走,她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唯一的希望是婕妤收留她。纺绩房是不敢到结缡宫要人的。
“之后我自有办法让结缡宫的人来接你。”宦官自信道。
沈洛看着宦官眼睛:“你当真?”
宦官只笑不语,朝纺绩房方向走去。
沈洛思绪混乱,望着通往御花园静谧的道路,最终还是转身跟宦官走。‘你值得信任吗?’她在心里询问齐轩瑷。
没走一会儿,沈洛突然停下脚步。“他该怎么办?”她想到少年的尸首还在柳树下。
宦官淡然说:“你没法埋他,寅时会有侍卫过来巡逻,紧接着德妃的人会想办法掩盖一切。”
“德妃?”沈洛说。她想到少年曾骂过德妃是毒妇,每次提起德妃都激愤不已。
“是啊,不然谁会杀他?他还是韩家远亲,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恼德妃。”宦官说。
‘真是个无情的人。夏宫里的妃嫔,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她想。
回去的路上,沈洛逐一关上先前打开的门,至于弄坏的门锁,宦官让她不必管。
主厅,沈洛关门的时候,摸着什么东西,门窗夹缝里一个油纸包裹的小东西掉落在地。宦官要捡,沈洛先一步捡在手。她没有留意到宦官的举动。油纸包裹的是一枚黄金顶针,与厅内画像上众主事佩戴的顶针一模一样。沈洛知道这不是寻常物件。她询问宦官,宦官表情有些尴尬,摇头表示不清楚。沈洛揣顶针入怀。宦官认真审视她,嘴角微微一笑。
“门坏了,怎么办?”沈洛指着南门问。
“有纺绩房的宫女与侍卫私通。”宦官说。他随手扔先前捡到的侍卫令牌在地。“他们查不出来,稍微进一步就会被德妃吓退,没人会怀疑你。”
沈洛忐忑不安回宫女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