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们小声感叹:“真是越来越有侵略性了,好像不是他死,就是她活。”
即使累得气喘吁吁,但想到这是自己第一次追人,岑似宝还是坚持到了最后。
岑衡第一次知道,岑似宝的恨意可以支撑这么久。
最后还是祁迹看了眼岑似宝的状态,主动叫停,下巴抬了抬,“场地的时间差不多了。”
因为不断应对岑似宝饱含针对性的击球而超标的运动量,他握拍的那只手臂上,青筋仍然微微鼓动着。
收拾背包时,祁迹刚拿出水,就见岑似宝走到了他跟前。
岑似宝的视线在他无袖运动服下的肩臂肌肉游荡了一会儿。
黄金比例的手臂,流畅的线条,白皙的皮肤覆盖着一层薄汗,简直性感得要命。
见她不说话,祁迹挑起眉,“找我有事?”
岑似宝恍然回神,待确定了岑衡暂时不在附近,便热烈地注视起他。
刚才费尽心思喂了这么多球,总得验收一下成效。
这是两人第一次交流。
她嘴角扬起,姿态大大方方,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告白的一方,又像个情场老手,“有事。”
“祁迹,都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球了,还看不出来吗?我在追你。”
岑似宝压低声音:“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动心了。”
祁迹握着水杯的手微顿,若有所思地抬眼。
“动的杀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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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回程的路上,岑衡心头想的依然是方才看见的,岑似宝与祁迹待在一块的一幕。
岑似宝站着,昂首挺胸,神情骄傲,祁迹则坐在椅子上,微微偏着头看她,面上带着丝笑,很放松。
虽然听不清对话,但怎么看怎么像是她冲过去,对他展开了威胁,而他选择大人不记小人过。
岑衡斟酌再三,问岑似宝:“你跟祁迹,以前见过吗?”
“没有啊。”
岑衡不信。
打球的时候,敌意都快冲天了。
但他半点不觉得妹妹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思索片刻,开口:“他不是坏人,不过如果他欺负过你,就告诉我。”
“哥你说什么呢?”岑似宝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他挺好的,挺有幽默感的。”
“?”
与之反向行驶的另一辆车上,祁迹看了眼手机,笑着摇了摇头。
说是要追他,连联系方式也没有要,看来不过是又一次一时兴起。
果不其然,其后的日子里,他也并未见到岑似宝的人影。
再见面,是傍晚下班,他将车开出地库,在转角处随意一瞥,就这么瞧见了一个人站着的岑似宝。
冬意渐浓,天气越来越冷了,相比上次见到时只着一身运动套装,这时的岑似宝穿上了呢子大衣,但身量依然苗条。
她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了莹白的一截脖颈。
一绺发丝不听话地垂了下来,在风中摇晃,刮过挺翘的鼻,最后在有些发白的唇边停了下来。
那双以往亮着的杏眼此刻垂着,有些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