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欣慰地扶了扶镜框。
祁迹看着笑得开始东倒西歪的岑似宝,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淡定地伸出手臂。
岑似宝已经站不直,下一秒便一头扎进了祁迹的怀里,正正好好,腰身卡入了他收紧的臂弯。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抬头,明媚笑眼渗出的泪水还晶莹剔透,湿漉漉的。
某种冲击迎面而来,祁迹只看了一秒,就错开了视线,再看回来,下移,“腿不疼了?”
岑似宝扶着他的胳膊站稳,扭头望向了被她落在门口的袋子。
想到自己的来意,她眼睛一转,“对,差点忘了。祁总,谢谢你的助理了喔,跑这么远帮我买吃的。”
祁迹一顿,却没辩驳什么,只说:“我会向他传达你的感谢。”
他本来也担心她因为跟他赌气,不愿接受。
挂着助理的名头也好。
岑似宝看着他,眉宇间渐渐晕染了一抹怒气:“是吗?您还真是大度啊。”
祁迹垂在身侧的手微动,望向她眼底,“你在生气?”
他淡然走向了那两只包,伸手拿起,语气不轻不重道:“出差回来,女朋友就成了别人的,我还没生气。”
岑似宝肩膀一耸,闭上了嘴。
祁迹打开了装有冰敷袋的包,走上前。随后一只手揽上她的腰,稍稍用力,就将她抱到了桌子上。
“喂,你干什么?”岑似宝一惊。
祁迹已经半蹲在她面前,抚上了她微肿的腿,“放松。”
骨节分明的手指游刃有余地放松着她的肌肉,“还有一下午,腿不想要了?”
火烧云瞬间从岑似宝的脸颊蔓延至脖颈,想要躲开,可祁迹看似没有用多大力,却足以牢牢将她桎梏。
“你先放开,我自己会按。”她咬牙说。
祁迹心知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八成只会敷衍。
他仰起头,轻笑:“你就当……是岑衡让我帮的忙。”
岑似宝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脸一定很红,所以在他抬头的瞬间就立刻挡住了脸,不想叫他看见,“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当?”
可她连指尖都是红的。
祁迹没有戳破,继续帮她舒张小腿,将笑意藏在眼睫下。
岑似宝也慢慢放下手,看着专注在她腿上的男人。
浓淡刚好的眉毛,高度刚好的鼻梁,褶皱刚好的眼皮,深浅刚好的轮廓——她仰起了头,抓紧了桌边。
真是该死地刚好贴合她的审美啊。
祁迹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抬起头,“疼?”
她立刻松开了手,别别扭扭说:“不疼啊,没事。你手法还挺好的嘛。”
确实没有先前那么酸痛了。
“你笑什么。”岑似宝敏锐捕捉到他浮动的嘴角。
祁迹斟酌两秒:“得到了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客人的肯定,不可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