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嗯。确实少了点什么。”
岑似宝觉得他的眼睛亮得不太正常,也觉得,他所想的好像跟她真正暗示的东西背道而驰了。
“没少,我刚才开玩笑的。”她颤颤巍巍收起了手,却已被祁迹牢牢抓住。
天色渐暗,车内空间狭窄,面前高大的热源渐渐逼近,投下一道阴影,岑似宝却只有一条可怜的安全带作防护。
她不自觉抓紧了细细的安全带,肩背被抵在座位上,手也被圈住包裹,接着听见耳边,低低响起的话音仿若有暗流涌动:
“所以,可以送戒指了?”
第14章
岑似宝的心脏随着祁迹说出的那个词剧烈跳动了一下。
“当然不是这个!”她立刻反驳,甚至忘了将他推开。
祁迹看她摇曳着的漂亮瞳孔,止不住地笑,靠得越发近了:“那是什么?”
岑似宝将手背过身去,故技重施,拉着车门把手就想跑。
然而没拉动,被锁上了。
再看祁迹,他正笑望着她悄悄摸上车门的那只手,笑中是洞悉与打趣。
岑似宝低低地说:“狡诈。”
说完,脸被祁迹抬起。温暖的车内,一股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车窗突然被敲了敲。
二人面庞交错之际,朝外头望去,原来是张曼。
岑似宝咳了一声,低声说:“是找我的,快让我出去。”
祁迹一顿,还是打开了车门,岑似宝立刻钻了出去。
冷风将她心中的躁意吹散了些。
张曼是提前收到了岑似宝的消息才来的,看她迫不及待的模样,视线掠过了她的嘴唇。
然后有些遗憾地移开了视线。
什么痕迹都没有。
她刚才站在边上,看这车停得挺久了,合着俩人只是搁里头促膝长谈呢。
祁迹朝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又徐徐看向了岑似宝的手。
岑似宝条件反射将手藏在身后,随即又弯腰去后座抱花,隔绝了他的视线。
道了别,张曼帮着她一起将花束拿上了楼。
“你俩刚才在车里说什么呢?问他手表的事了吗?”她小声问。
“别提了。”岑似宝的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感觉被做局了一样。手表,他爱送谁送谁吧,这事儿翻篇,我再也不问了。”
张曼哦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又说:“不过,你俩还真是老实啊,坐在车里,亲都没亲一下?”说着,她瞥见岑似宝围巾上方的脸隐隐红了一片。
好像……也不是,岑似宝想。
刚才,祁迹似乎是想亲下来的。
岑似宝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