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大学位于大学城的中部。众所周知,大学城大多位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区。他们一路跟着导航到了海晏大学的西门。
出师未捷。车到大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保安朝外挥挥手,“外来车辆禁止入内。”
宋浣溪摇下半个车窗,虚心求教,“这附近哪里可以停车?”
保安不答反问,“你们谁是海晏大学的学生?过来先扫一下人脸。”
越淮出声,“上次不是不用扫吗?”
宋浣溪竖起耳朵:什么?大魔王之前来过?坏女人都那样对他了。啧啧啧,别太爱了。
“谁说不用扫了!一直都要扫。肯定是之前我同事偷懒了。”保安愤愤地说。
宋浣溪说:“我们都不是海晏大学的,不能进去吗?”
保安指了指远方,“别找地方停车了,往这条路开一公里左右才有地方停车,你们直接开回去吧。海晏大学现在不让参观,要么,你们就让认识的人接你们进去,要么就打道回府。”
宋浣溪眼巴巴地望向越淮,“你有没有同学在这里上学呀?让你同学来接一下我们吧。”
她这是典型的明知故问。坏女人不就在海晏大学读书嘛。机会、理由她都抛到他面前了。
瞧瞧,这就叫神助攻。
越淮食指轻扣着方向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起初,宋浣溪以为他是一时拉不开面子,越等,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果然,那份不祥的预感应验,他说:“不知道。没注意。”
不知道其他人在哪里上学。没注意其他人在哪里上学。
宋浣溪又气又急,不肯叫坏女人来接他们就算了,其他同学都找不来一个。
她哀怨地说:“你不会连这点人脉都没有吧?”
越淮黑着脸,“闭嘴。”
宋浣溪不服气地吐吐舌头。
“你先下车,在这里等我。我去停车,顺便打电话问封落。”
她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打开车门,凉风一溜烟窜进车里,鸡皮疙瘩顿起,她抱着光裸在外的手臂,刻意又大声地“嘶”了声,“好冷啊。”
接着把目光看向越淮,直勾勾地盯着他身上的外套,暗示意味十足。
越淮的脸越来越黑,臭着脸解下冲锋衣,丢到她怀里。自己身上只余一件短袖。
“谢啦。”宋浣溪笑嘻嘻地说完,拿起外套,麻溜地下了车。
回应她的,是一串汽车尾气。
宋浣溪穿上冲锋衣,没拉拉链,但防风效果依旧极佳,顿时让人暖和起来。
她低头看看,这衣服对她来说,简直是xxl号,下摆直逼大腿中部。
又走到保安亭旁,对着保安亭的反光玻璃,照来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