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早没半点怜香惜玉之心,讨厌她讨厌得要死,作势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便要往她脸上打。
时间紧迫,云霁站在她的身后,上前不及,只得伸臂越过她圆圆的脑袋。
宋浣溪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凌厉地越过她的脑袋,而后她被清冽的男性气息完全笼罩。
好好闻。
她的鼻子不自觉动了动。
又动了动。
再动了动。
动个不停。
她吸上了瘾。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四舍五入,就是和他拥抱了。
只见他拽住叶凡宇挥过来的手腕,冷冷地往后丢。
云霁用了巧劲,这一下看似不重,却结结实实地把人推到了地上。
任谁看,都会觉得他是自己重心不稳。
云霁收回手,旁若无人地问她:“鼻子不舒服?”
都是烟味,熏人得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停吸来吸去。
这症状,和他初中那个有鼻炎的同桌倒是挺像。
宋浣溪没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她感觉到他的气息远去,正失落间,听到他疑惑的声音。
她尴尬地咳嗽了声,若无其事地说:“有那么一点。”
寸头男丢人丢大发了,摔了个底朝天,见两人把他当空气,他破口大骂道:“好你个云霁!!有老子在,你以后别想在纵夜街混了。当老子那些兄弟都是吃素的啊!老子关系硬着呢,你有种等老子把他们叫出来!”
陈雷忙去扶他。
宋浣溪朝他做了个鬼脸,“切。全身上下嘴最硬。”
这是她在网上学的骂人语录,专门用来攻击自我感觉良好的普信男。
她压根没有深想过,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比如说,除了嘴还有什么地方硬。只是浅显的字面理解为“嘴硬”。
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云霁听了这话,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蹙眉。
现在的小孩。
都懂这么多了?
第25章怎么突然想起她了
任寸头男扬声恶骂,云霁不屑搭理似的,抬腿便走,“跟上。”
宋浣溪知道,他是在对自己说话,毫不犹豫地追上。
唔……即使没有这句,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跟上。
“艹,孬种,有种别走,等老子叫人。”
宋浣溪回头,在云霁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朝寸头男竖了个鄙视的中指,换来更激烈的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