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心地帮她出主意,“这不是马上七夕了吗?你给他发个什么包包啊、项链啊的截图,上面带价格的那种。装模作样地说,哎呀,你觉得买哪个好看,好纠结。都买的话,太贵了,只能选一个。”
“他懂事的话就会说,都给你买。然后给你发红包。”
宋浣溪沉默半晌,“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是想自己打工挣钱给他送个礼物。”
高振国震惊,“你这么爱啊!我还以为……”
他小声嗫嚅道:“所以,一个人真的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吗?”
宋浣溪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高振国摆摆手,“溪姐,我得赶紧回家吃午饭了。我妈给我请了一个家教,吃完饭还得上课呢。”
她了然,“好,你快回去吧。”
高振国走后没多久,老板娘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打着个算盘算了好半天,才放宋浣溪离开。
她饥肠辘辘地回到家,正好赶上午饭。午饭是越曾做的,色香味俱全。
宋浣溪一口咬定自己刚从图书馆回来。她接过俞明雅给她盛的一小碗清炖肥鹅,迫不及待往嘴里灌,下一秒,差点把碗打翻。
“啊,好痛。”她摸着嘴巴,嘶了声。
“被烫到了吗?”俞明雅摸了摸汤碗,不解道:“这也不算烫啊。”
宋浣溪顶了顶上唇,说话口齿不清,“好像得口腔溃疡了。”
“怎么还上火了?一会儿小姨给你煮点雪梨汤喝。”俞明雅不解。
越淮闲闲抬眸,“干了什么亏心事,急得都上火了?”
想到他昨晚听到自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宋浣溪心虚地转开视线,刚要狡辩,俞明雅斜了他一眼,“怎么说话的?”
越淮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宋浣溪一眼,没再说些什么。
午后,在俞明雅的监督下,宋浣溪又喝了一大锅雪梨汤,肚子撑得鼓鼓的,躺在床上动也懒得动弹。
云霁他大抵在前往河清的列车上吧。
云溪:「你在做什么呢(双手撑脸)(好奇)」
她现在年纪比他“大”,喊不了哥哥,她觉得自己说话生疏极了,于是最近重操旧业,时不时就摆两个括号,用她的抽象,活络一下气氛。
他回得不算快。
:「有事。出趟远门。」
他没主动说去哪,没说是什么事,宋浣溪有点失望。她厚着脸皮问。
云溪:「咦?是去哪里呀?(摸下巴)」
他隔了很久才回。
:「去河清。」
宋浣溪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
云溪:「我还没去过河清呢,好想去河清玩一下。河清有超级超级多的景点,当之无愧的历史和文化中心。」
她现搜了一个游玩攻略帖,转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