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兮兮地问完,又义愤填膺道:“这些狗仔就爱胡说八道,看图说话,明明我们是在路上偶遇,到他们嘴里,肯定就变成半夜幽会了。”
不知是哪个词取悦了男人,他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唇,“我刚才一路过去,没看到有人偷拍。”
回来的时候,就不确定了。他在想别的事,没去看。
宋浣溪拍拍胸口,“那就好。”
相对无言,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她指了指沙发,“我自己坐那就好,你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闻言,他忽地笑了下,定定地看向她,眼里有什么东西亮亮的,她看不明白。
只听他无奈地开口,“怎么当你不存在?”
“啊?”
“我是说。”他轻咳一声,“你这么大一个人,很难当你不存在。”
“也没有很大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扁扁的肚子,小声嘀咕,“我本来就才九十多斤,这几天住在这边,连外卖都点不到,肯定又瘦了几斤。”
其实也不是点不到,而是这附近的外卖太昂贵了。在自己花钱点外卖,和把家里的零食柜清空之间,她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云霁的听觉何其敏锐,自是听得一清二楚。闻言,他低声问:“你没吃饭?”
宋浣溪下意识点头。
他一副稀松平常的口吻,“阿姨没这么快回来,冰箱里还有很多菜,不吃浪费。”
宋浣溪感到奇怪,他的意思,怎么好像还留她在他家吃饭似的。不过这个点,他还没吃饭吗?
她小心地打量他的神色,生怕自己会错了意,平白尴尬一场。
“你也没吃吗?”
“嗯。”
她为难道:“可是我厨艺有限。”其实压根不会。
本来也没想过让她做。他直直看了她两秒,语气稍带无奈,“我来吧。”
莫名其妙蹭了顿饭,宋浣溪后知后觉地想,他们当年可不是好聚好散,和闹得老死不相往来的前任在他家吃饭,怎么想怎么诡异。
她讷讷道:“那我帮你打下手?”洗洗切切,装盘盛饭她还是会的。
“不用。你去和它们玩。”顿了顿,他补充,“免得它们拆家。”
她言之凿凿,“不会的,江江平时很乖的。”而且还是在来福家,它更不可能胡作非为了。
“来福会。”
她瞪了瞪眼睛,“真的吗?”
“嗯。”
厨房是开放式的,云霁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打开冰箱。
宋浣溪没上二楼,站在旋转楼梯下,二楼走廊的情形一目了然。两只狗在上面扑腾追赶,好不雀跃。
“来福,江江。”
来福趴下,装不存在。江江有样学样。
她无语,“江江,没叫你现在回去,你们俩到楼下来玩。”
两只小狗一跃而起,吐着舌头,摇着尾巴,齐齐往楼下冲。江江的动作是要往她旁边的空隙冲过,而来福的架势,则是要扑进她怀里。
“来福。”男人的声音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