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侧的男人,正懒懒地打着方向盘。
这么多年没变过,也不知该说她专一,还是花心。
他连轴转了几天,想着快点赶回来,却看到这样的场景。
好得很。他在心里说。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朝窗外看了眼,云霁冷笑了声,摇下车窗,冷冷地对上他的眼。
越淮挑了挑眉,直到相隔甚远,他才偏头看了看身旁浑然不觉的某人。
哟,有意思。
合着还真是原来那个。
早在当初把她从河清抓回来的时候,他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那时,他比他妈要先看到他们,他这妹妹哭哭啼啼的,一看就是被甩了。
他帮着挡了一会儿,否则,就他们那拉拉扯扯的样子,他妈看到了不得掀个底朝天。
虽然他知道,以宋浣溪不着调的性子,哦,对了,还有那个变声器,多半不像她说的那样——
人家骗了她。
还是那句话,她不骗别人就不错了。
真不计前嫌吃回头草吗?早干嘛去了。
难道是,回来报复的?
越淮桃花眼一晲,收起了那副散漫的做派。
他这个人向来护短,他的妹妹自己能欺负。
但别人要欺负。不行。
云霁淡淡关上车窗,“跟上他们。”
黑色轿车在夕阳中打了个滑,很快调转方向,遥遥地跟在后头。
棉花娃娃的确是宋浣溪挂的,这当然不是她买的,而是秦乐兹之前送她的。
她觉得,放在自己房间里有点奇怪,就挂在她常坐的车上了。
这车是宋浣溪今天指定他开的。
车库的车都太壕无人性了,再加上大魔王那张脸,能不叫相亲对象看上吗。
粉色玛莎,男的开未免有些骚包。要是对方喜欢低调有涵养的,那印象分便大大降低了。
在俞明雅的描述中,宋浣溪大致勾勒出了对方的形象。
温柔体贴,宜室宜家。
俞明雅订的西餐厅环境优雅,人流稀少。
到了西餐厅,哪有俞明雅的人影,越淮远远看见陌生年轻女人的面孔,还有什么不明白。他转身便要走。
宋浣溪恨铁不成钢,“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越淮:“?”
“我有办法。”
宋浣溪老神在在地说:“你不知道,很多女生都不喜欢小姑子,特别是那种没眼力见,事又多,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小姑子。”
“一会儿我就这样,这样,这样……”她又是挽越淮手,又是拍他手,一副娇嗔的样子。
“你呢,适时地给我端茶送水,凸显出我在家中的地位。人家总不能和小姨说,是因为我太讨人厌了吧。就算她说了,小姨也会觉得她心胸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