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半掩,客厅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等待电话接起的工夫,她清了清嗓子。
“喂?溪溪啊,你怎么还没回来?”
“小姨,我临时……”
没等她说完,那头的人迅速抢话。
“快十一点了,你抓紧时间回来,小姨在家里等你。你说说你也真是的,今天七夕节,人家情侣去外边约会,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现在热闹也凑够了,赶快回来。不说了,广告播完了,我继续看电视了。”
啪嗒挂了电话。
全程一气呵成,没给宋浣溪半点插话的机会。
但字里行间,又隐隐约约流露出试探敲打和怀疑的意味。
云霁走了进来,坐到床沿边,哀怨地看她,“还能继续吗?”
是她说等会儿的。
宋浣溪不答反问,“你都听到了吧?我十一点前要回去。”
云霁见她主意已定,无奈地轻叹了声,很快调整好情绪,“嗯”了声,柔声说:“我叫司机送你。”
宋浣溪有些心软,想了想,犹豫地说:“现在已经十点了,我们抓紧时间,或许还来得及?”
减去路程上的时间,只剩二十分钟的时间,肯定没法再细细地打磨一遍前奏,只能长驱直入、直奔主题。把她弄得半死不活,还尽不了他的兴。
想到这里,她又打了退堂鼓,“要不还是算……”
再度被人抢了话,“那我快一些。”
宋浣溪很快就后悔了。
她压根没适应他,又被压着捻弄了许久。久到她几度到了极限,好不容易撑着睁眼,颤音道:“时间还没到吗?”
她严重怀疑,他压根没听懂那句抓紧时间,是让他时间快一点,不是动作快一点!
男人充耳不闻,一分一秒也没停顿,每一下都捻到了极限,好像吃了这顿就没下顿了一样,恨不得揉进她的血肉里。
又一滴滚烫的汗液滴落在她的额前,提醒她时间的流逝,宋浣溪急得捶他。
“你快些。”
娇嗔的、气若游丝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被他无视了过去。
等到她被人当娃娃似的,小心翼翼地穿好衣物,她还在生闷气呢。
“都怪你!都叫你快点了。”
男人心虚地咳了声,“让司机开快点,来得及。”
宋浣溪气呼呼地“哼”了声。
他整整多弄了十分钟,最后还是她死命夹他,才叫他忍不住松了阀门,一泻千里。
宋浣溪觉得自己生气的模样,多少还是吓得住他的,是以,她板着张脸,好叫他下次收敛点。
板着脸的表情只维持了短短两分钟,她颤着腿下了床,整个人跟未成形的泥娃娃似的,差点瘫软回床上。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她这下真的恼羞成怒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个罪魁祸首!不许笑,不许笑!不理你了。”
此言一出,云霁马上收敛了笑意,好声好气地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