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让个女人爬头上作威作福,岂有此理!
这时的他还不知命运的幽默。
脑中正天人交战,他便接到了他哥的信号,云卷心中一动,他哥终于要清场,教训宋浣溪了吗,他就说嘛,他哥才不是那种妻管严。
云卷找了个理由告辞,他带上门,故意走得咚咚作响,让他们知道他已远去。
实际上,谁也没想到,他又蹑手蹑脚地走回了门边,正伏门窃听。
“是谁惹我们溪溪不高兴了?嗯?”
一门之隔的云卷如遭雷劈。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听过他哥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说话。
宋浣溪闻言却是“哼”了声,“你别和我说话。”
云卷很不爽,心里嘀咕,差不多得了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谁惯着你啊。
然后他就知道,她到底是被谁惯得这么有恃无恐的了。
男人的声音温柔又无奈,全然拿她没办法一般,“溪溪?”
她不理不睬。
“宝宝?”
她又“哼”了声,然后是手被拍开的声音。
云卷痛心疾首,又不能跳进去大喊“宋浣溪,你够了,再拿乔我要你好看”。
根本听不下去,他强忍着复杂的心情,面如土色地离开了。他已经预见,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又要下降一个台阶了。
宋浣溪抱胸,背对着云霁,“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片死寂。
“你知道了?”
“对!我知道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云霁没想到,这堵墙的风透得这么快,“抱歉,给伯父添麻烦了,我现在就让助理取消转诊的安排。”
宋浣溪转身看他,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转去给我姨父治疗做什么?他是肿瘤科医生!”
虽然平常也有些权贵慕名而来,非要越曾大材小用,给治些肾结石、轻度肺炎之类的小病。越曾早年在急诊工作过几年,治疗各种疾病都是游刃有余。但她想不出云霁这么做的动机。
云霁的动机么,其实很简单。
除了她,就是她。
方思源的经验之谈给了他些启发,他想在她家人面前刷点存在感,最好能再不经意地露出些马脚。
他在找,找一个和盘托出、容不得她再拖延的机会。
他要一个名分。
这种不纯的、暗含侵略性的动机,自是无法在她面前宣之于口。
两人僵持了片刻。
所有匪夷所思的事,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结论,他或许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善解人意、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