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然她这几天躲躲藏藏,但还是撞见过两个熟人。
打开手机一看,发现俞明雅昨晚临时有台大手术,叮嘱她早点睡觉。
她松了口气,这才有空去管屁股底下,那起得比她还早、正昂首挺胸的杵人物件。
她想要翻个身,但他从后面将她抱得太紧。
她动了几下,不仅没成功,反而把他闹醒了。
云霁醒后的第一句是低低的自言自语,带着几分懊恼,“我怎么也睡着了?”
“抱歉。你要不要打个电话,跟家里人解释一下?”
他的语气真挚极了,全然看不出有什么坏心眼。
宋浣溪打量了他好半天,他的眼神不躲不闪,唯有歉意和无辜。
她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漫不经心道:“没事,小姨他们昨晚也没在家,没人会发现我不在的。”
他“嗯”了声,微笑着说:“那就好。”
是她多疑了?
宋浣溪有些不确定了。
左右也睡不着,她准备到医院外边的老字号包子铺,买些早点回来吃。
下楼时碰到云卷,云卷见她这个点出来,露出了一脸复杂的表情。
宋浣溪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虽说她和云霁昨晚真的没那个,但他哥压根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每回开了头,那叫一个贪得无厌、不管不顾……
他现在这副痛心疾首看妖妃般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浣溪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淡淡点了个头就走了。
不知怎的,她在路上走着走着,忽然被风吹得一冷,产生了一种正被人窥探的错觉。
她几番回头查看,除了行色匆匆的患者,什么也没看见。
宋浣溪摇摇头,应该是她精神紧绷,太过疑神疑鬼了。
但每天这样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一惊一乍,实在对她的心脏不太好。云霁到底要装多久,她有些演不下去了。
宋浣溪前脚刚从包子铺离开,包子铺后脚就来了一位熟客。
包子铺老板热情地跟她打招呼,“俞医生,刚刚下班啊?”
“是啊,给我来两屉鲜肉小笼包,一屉青菜香菇小笼包,两个紫薯包,两个水煮蛋,两杯无糖豆浆……”
老板好心提醒说:“你侄女刚才来买过早饭了,提了两大袋走呢。”
俞明雅语气宠溺,“是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点,她八成还在家睡大觉呢。”
“哪能认错?”
老板笑眯眯地说:“我可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虽然戴着墨镜口罩,还染了灰不溜秋的头发,但她那声音,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俞明雅心生诧异,“还真是她。”
最近太阳打西边出来的频率,有点频繁啊。
“刚刚说的还要吗?”
“不要了。”俞明雅摆摆手,道了谢才往家的方向走。
“哎呦,俞医生,你走错了,你侄女刚刚往医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