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没有其它后,司野才把药丸在他舌头上划了两下,部分药贴在了舒苋的舌头上。
“yue…好苦。”
舒苋小脸皱成一团,想要吐出来,被司野捂着嘴,眼神示意他吞下。
服了,他真的生气了,用得着做到这个地步吗?
吞咽后过了好一会儿,司野才吃下解毒丸。
原本已经发黑的伤口渐渐褪去变淡,随后透出健康的肤色,伤口在肉眼可见的愈合。
舒苋见了都忍不住直呼666。
这样好的药他竟舍得与他分享,发觉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司野满带歉意的说道:“谢谢你,抱歉刚才那样…”
“哎呀没事,能理解。”
你等着,等哪天老子也拿东西往你嘴里塞,舒苋在脑里狠狠记下。
为了能和他一路同行方便他做任务,舒苋面上假意不生气,实则心里气炸了。
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谁像你这样防的!?
“现在天色已晚,先在洞中留宿一晚,天亮就带你下山。”
他会完好无损的把他送下山。
“好。”
舒苋应了声随后又问道:“你要去哪里?”
(用什么借口才能与他一路同行?)
与他一路同行?司野刚对他卸下的防备心,现在又防御了起来。
这个人究竟有何目的。
“我一路修行,准备修遍六界。”
司野冷声回答道。
走遍六界这个理由应该足够让他害怕了。
“太好了,我的目标也是走遍六界,可以和你一起吗?”
(还可以顺便一起去冥界,神界做任务,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他碰到心魔了吧?)
心魔?他会有心魔?
他无欲无求不可能会有心魔,这个胡说八道的平民。
“呵,我为什么要带你?带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累赘。”
许是知道自己会有心魔,此时他的竟有些乱了心神,说出的话语也变尖锐起来。
(好好好,过河拆桥,我生气了!)
“是啊,您肯带我下山我就很感激了。”
“对不起,我总是忘了自己是个累赘。”
“我的父母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不然怎么会把我抛弃…”
晶莹的泪光顺着脸庞滑落,说完这番话的舒苋默默找了个角落躺下背对着他。
那轻微抖动的肩膀好像在无声的诉说着主人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