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杳杳用流利的英文问他有什么事。
对面律师表明来意,剃过一张名片,上面烫金色的字体有一串律所名字。
他委婉地问季杳杳中午有什么安排。
闻言,季杳杳看了眼名片,临走前直接说了句,“抱歉,我不跳槽。”
转身就走,几分钟后,季杳杳上了车。
前排助理边发动车子,边问她去哪里。
季杳杳不假思索,“回所里吧。”
她的助理叫Luna,是地道的海城人,今年刚刚毕业,被所里分给季杳杳带。
目前来看,是个聪明能干的小姑娘。
开完庭,季杳杳把手机静音关闭,一上车,电话就没停过。
有几个是当事人打来咨询案情的,季杳杳简单回复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便签本,简单记录。
她做事情很认真。
而后,在接下一个电话时,微微俯身把便签纸贴到副驾驶位置上,示意自己助理会所里解决这些事。
助理视线瞥过来,她屁股还没坐实,耳边传来一阵沉稳男音,“您好,请问是季小姐吗?”
季杳杳蹙眉,一般当事人的电话会直接喊她Elara,这种称呼,确实太少见了。
保持疑惑,她没承认,而是先问了句:“您是哪位?”
“我们这边是心理咨询诊疗中心的,想跟您了解一下情况……”
季杳杳还没听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不好意思,你打错了。”
而后,她面色沉静把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律所离法院很近,不过十分钟路程。
下了车,季杳杳走在前面,嘱咐Luna,“你把材料拿到我办公室,把我写的工作内容完成,就可以回家了。”
“我去二楼找一下Leo。”
“好的季律。”
Leo是这家律所的创始人,当初也是他把季杳杳招进来的。
那会她还是个新人,应聘了几家事务所都无果,是Leo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所以这些年,季杳杳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的跳槽邀请。
通过二楼走廊,季杳杳轻车熟路来到他办公室门前,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她才推门而入。
Leo坐在办公位上,还有一通电话没挂,看见来人后,他抬手示意季杳杳在旁边沙发上一坐。
会意,她走到一边。
等了半分钟,Leo再开口时,用了蹩脚的中文,“有什么事?”
季杳杳:“你以后不许把我的电话留给心理诊疗中心。”
这是今年第四个了。
她就是来算车上这笔账的。
“你以为我想,”Leo干脆合上桌子得文件,冷哼一声,“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体检报告,两年的心理健康检测你都不合格。”
“全律所就你心理有问题。”
季杳杳神色淡淡,只说了句:“我心理好得很。”
Leo笑了,“那你检测倒是合格啊。”
季杳杳没吭声。
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忽然Leo又继续道:“正好,我有个事想跟问问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