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很了解自己这个顶头上司,没有应酬的话,季杳杳基本不吃晚饭。
Luna有时候会怀疑,季杳杳是靠工作充饥的。
闻声,季杳杳没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转身往屋里走,出声道:“进来吧。”
Luna得到房间内人的允许,拎着餐食进来,直接放到了茶几上。
她一边解着袋子的结,一边抬头看去卫生间洗手的人,“季律,人还是要吃完饭才有力气工作的,我看他们推荐的餐馆,这家面超级好吃,你尝尝。”
“餐费多少,给你报销。”季杳杳擦干手上的水,径直走过来,又补了一句:“还有这几天的车费,一起发给我吧。”
Luna:“一碗面而已,这顿算我请的。”
季杳杳也没推辞,点点头应了声:“行。”
但在给Luna报销车费的时候,她取了个整,直接打了三千块给她。
Luna看到转账的数字,不由自主感叹:“季律,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我要一辈子跟着你。”
季杳杳吃了口面,笑笑没吭声。
而后,Luna见她吃着饭,起身要走,“那我不打扰你啦,明天我把下周工作安排整理出来给你过目。”
下一秒,季杳杳忽然开口:“等等。”
Luna被叫住,直接回头:“还有事吗?”
季杳杳:“把下周天的时间给我空出来吧。”
她还得去周清源那里做复查。
……
后面几日,国内的工作也陆续展开。
季杳杳并不接手这边的案子,但需要去所里讲办案心得。
其实国内外的法律并不互通,季杳杳的方式方法在这边也不适用,但毕竟是中外合作的项目,老板派她过来,哪怕是走过场也得走得漂亮。
这期间,她去参加了不少同行的酒局,但没像第一次那样,碰到时远。
自从加了微信后,他们没再有联系,季杳杳每每想主动说点什么,对着空白的聊天框,又不清楚对时远来说,她的主动算不算一种打扰。
毕竟当初先说分手的人是她,没去清北的人也是她。
换位思考,再次相遇,季杳杳或许都做不到他这么平静。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往往这样,却更让人难受。
一直到周四下午,季杳杳从所里走出来,上车后,她手机来电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第一次,她挂断了,下一秒那边人又打过来。
季杳杳想了几秒,还是接起来。
坐在后排,季杳杳摆摆手示意前排司机开车,而后用公式化的礼貌语气询问:“您好,哪位?”
随后,那边传来熟悉的男声,音调起伏,“我啊,周琛,咱们之前一个班的。”
听到这个声音,季杳杳忽然想起前几日时远说过的话。
大概是自己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三那年,总觉得这声音听起来都不像个博士生。
大概是她迟迟没给反应,周琛在那边又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我吧?”
“难道是我打错了?”
季杳杳听他在那边嘀咕,继而清清嗓出声:“记得。”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打错了,”周琛显然松了口气,随即笑嘻嘻问她:“我听时哥说,你现在做律师?”
“嗯。”
周琛又问:“忙不?”
不懂他的用意,季杳杳只回答了两个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