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这顿饭一直吃到九点钟。
因为时间还早,宋诗情问他们家里有没有扑克。
时远摇头,“没,但是有一套麻将。”
宋诗情兴奋表示:“麻将也行啊,正好四个人。”
季杳杳眨眨眼,继而开口:“我不太会玩。”
其实华盛顿那边的人也会玩麻将,有的时候Leo还会叫律所的年轻人陪他搓几局。
但季杳杳从来不去,她宁愿把这部分时间用来工作。
周琛扬扬下巴,“没事啊,让时哥教你,他打麻将简直不要太厉害。”
这世界上大概就没有他不会的事。
季杳杳仰头,低声问了句:“这你都会?”
时远淡淡开口:“其实没那么厉害,但赢他们俩还是够用。”
说罢,他去书房找到一箱麻将。
时远:“这还是之前合作方送的,说是限量款。”
他们几个人恰好对这些没什么研究。
把餐桌收拾出来,四个人两两相对,季杳杳先跟着摸牌,学他们把一行麻将立起来。
几个人随便打发时间玩的,所以没有赢钱。
只是点炮的要喝酒。
作为麻将新手,季杳杳喝得最多。
玩到最后,时远滴酒未沾,整个人清醒得要命,反观季杳杳,她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
工作了这么久,她确实练就了好酒量。
但也不是完全不会醉,今晚喝得属实有点多了。
所幸,她酒品很好,喝醉了只会睡觉,没有打扰别人的习惯。
季杳杳都不记得宋诗情和周琛是什么时候出门的了,直到时远送人到楼下,折返回来。
她关门声吵醒,这才朦朦胧胧睁开眼,用力撑起身体。
“礼物他们还没拿。”
时远站在沙发旁边,双手抱臂,低头笑着看她,想着人都醉成这样了,还能记得礼物的事。
“我都给他们了。”
闻声,季杳杳努力睁开眼睛,看到时远的轮廓后,她点点头,“那就好。”
“你办事,我放心。”
下一秒,时远还看见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继而,他蹲下身,仔细看季杳杳的脸,她的呼吸很平稳,身体跟着轻微起伏。
时远很耐心地哄着她:“我们去床上睡,好不好?”
刚开始,季杳杳点点头说“好”。
然而,没等时远弯下腰把她抱起来,季杳杳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又立马摇摇头:“不行,还不能睡。”
时远轻声又问:“为什么不能睡?”
“今天还没脱敏呢。”
人都醉了,还没忘这事。
听到这句话,时远眼皮一抬,定定看着沙发上的人。
他喉结滚了滚,压低声音问了句:“那我们现在开始?”
季杳杳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