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过?”
闻言,时远顿了一秒,随即弯下腰,和她平视,幽邃的眼底带着丝探寻,问道:“抽烟爽,还是刚才爽?”
“还有,怎么就事后了?”
他们也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说话间,他抬手,撩拨着季杳杳耳边的碎发,不急不慢地等答案。
过了几秒,两个人视线纠缠。
季杳杳慢慢踮起脚,嘴唇贴在时远耳边,说了句:“刚才。”
慢慢放低身体,还没等季杳杳再看清时远的脸,她就一把被人拉进怀里。
时远:“那我们要不要试着再进一步。”
“什么?”
他没直接回答,只反问了一句:“你不是吧口香糖放床旁边的柜子里了吗?”
季杳杳一愣,立即挣脱开这个拥抱,抬眸,惊讶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时远笑了笑,解释道:“你柜子没关严,刚才不小心看到了。”
对视后,季杳杳感觉自己脸上又开始升温。
可时远依旧进一步问:“所以,要不要试试?”
“如果觉得难受,我们可以停下。”
这一秒,对上时远深邃的眼眸,她真的太难拒绝了。
深吸一口气,季杳杳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一样,点点头:“好,那就试试。”
……
翌日十点钟,季杳杳才睁开眼睛。
今天是中秋节。
旁边,已经没了时远的踪迹,今天是中秋,他说过没有工作,那应该是去准备午饭了。
她要起床的时候,才感受到自己身体全方位的疼痛。
她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季杳杳抬手敲了敲脑袋,昨晚的记忆涌向脑海。
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时远为了哄她上床,还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她昨天被折腾到凌晨四五点,除了刚开始身体上的本能疼痛,她没有什么不适感。
她中途不知道说了几次停,时远不说话,只顶她,最后季杳杳的所有叫停都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总之,心理上是没什么不适,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脱敏成功了。
季杳杳翻身,单手扶着腰,慢悠悠往卫生间方向走。
她现在需要看看昨晚的战况。
几秒后,面对镜子,她看到了自己脖领上的痕迹。
从上到下,连脚踝他都没放过。
时远肯定是属狗的,否则怎么可能把她弄成这样。
幸而,她是在休假,也不需要去律所打卡,不然她还得把自己包成个球。
继而,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季杳杳推开主卧的门,迎面就对上了时远。
他身上套着黑色围裙,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人昨天晚上挺卖力的啊……
而且同样都是没怎么睡,怎么时远看着容光焕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