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罗兰偏过头,看见了一个洁白色模样的冷藏箱,里面放著一支跟白衣男子手上完全相仿的针管药剂,以及一个奇形怪状的鈦合金项圈。
项圈看上去光滑而细腻,雕刻著繁复的纹,每一道线条都流畅而诡异。项圈的作用她暂时不知道,但看到药剂的那一刻,
对方的目的可想而知。
她看向白衣男子的目光充满了杀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深渊之気侵入魔法少女体內会造成如何的后果!
似乎是察觉到了魔法少女的杀气腾腾的自光,白衣男子呵呵冷笑两声,他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要我干什么,才会放过她。”
紫罗兰看著病床上痛苦万分的李璇雨,心里宛如刀割,明明当初她答应好李叔要照顾小雨的。
“哈哈哈,刚才紫罗兰魔法使你进来的时候,可不是如今这幅害怕和愤怒的模样,你不是胜券在握吗?”
“不是一脸高傲看不起任何人的嘴脸吗?”
“这时候知道害怕了?”
“不得不说,你们这种魔法少女不可一世的嘴脸真是令人作呕呢!”
白衣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英俊的脸上充满了厌恶之色。
他足足笑了一两分钟,才抹去自己眼脸的眼泪,缓缓伸出手指,指著紫罗兰手中的药剂一字一句戏謔的说道:
“很简单呀,你先戴上项圈,然后再把这只药剂注射到自己的体內,我就放过她,你觉得如何?”
紫罗兰看著眼前的墨黑的药剂和项圈,又看著对方手中的针管,陷入了沉默。
“怎么,害怕了?”白衣男子眼色森然,似笑非笑道:“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现在看来你们的同伴情谊也不怎么样嘛!”
“我可以答应,但我又怎么能確定你们不会反悔呢。”
紫罗兰看著痛苦不堪的李璇雨,回眸看了身旁的魔女一眼。
“这样吧,我可以先把那个老头子先还给你,然后你戴上项圈后,我们在进行下一步交易。”
白衣男子拍拍手,一扇门打开,一个类似於深渊切割者的人魔走了出来,它的手上抓著昏迷不醒的李建国,殷红的血跡沾染了他的衣裳,看上去生死未知。
紫罗兰感知了一下李叔的身体状態,有些失血,但並无大碍,心中也是紧紧鬆了一口气,淡然回眸。
她重新看向白衣男子,点点头:“可以,你先將这个市民放在中间,我需要確定他的身体状况。”
“不不不,我这人最討厌的就是麻烦,所以没必要这么磨磨唧唧。”
白衣男子说完,
那个人魔行动了,直挺挺的把李叔从空中大力丟了过来,像是丟垃圾一样,
根本不顾及会不会伤害手上的人质。
“你!”
紫罗兰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著李叔受伤,急忙吟唱淡紫色的护罩护住对方,直到对方缓缓落地才鬆了一口气。
“好啦,我的诚意出来了,该显示你的诚意了,毕竟我还想去参加神主的降临仪式呢!”
白衣男子的神色很是不耐烦,原本这件事是交给那个沙雕外甥的,结果出去送个晶核被魔法少女一招了秒了。
这死法就跟晚上上个厕所,结果掉进茅坑被淹死了差不多。
说出去都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