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是打过耳孔的,
但是考虑到高中生不宜佩戴耳饰她就从来没有佩戴过。
但是现在戴一下应该没有关係,毕竟也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想著,
她伸出手將那一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著猩红色的红宝石耳坠戴在了耳朵上。
棕褐色的眼眸一雾间,变得血红,全身藤蔓似的红紫色刺青以耳垂为起点,开始向精致的光滑的额头蔓延。
神秘的诅咒图案以额头为根生长,隨著心臟的跳动,从扩散到四肢,像流动著散发著红色的光芒。
屋外的天空,
一片片云朵像织女手中的细纱,悄然覆盖了太阳的脸庞。
白幼箐的青丝刚才在阳光下闪耀著金色的光泽,此刻却渐渐沉寂,如同夜幕降临前的最后一抹余暉。
少女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中的自己看著少女。
不知何时,
桌子上的长方体礼盒已经消失了。
少女身上的服装也已经变成了刚才她脱下的学生制服,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唯独除了,那一串被她隱藏在发梢的血红色耳坠。
“哥,吃晚饭了。”
门口传来一阵清冽的声音。
夕阳正缓缓下沉,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橙黄色的渐变,云朵像是被点燃的,边缘泛著金红色的光晕。
白煜泽揉了揉眼睛,试图从睡神的怀抱中清醒过来。
他的视线从窗外的景色移向了门口,那个声音的主人一一他的妹妹,正站在那里,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格外柔和,就像是家中的一道温馨风景。
“好,我这就来。”白煜泽回应著,声音中带著一丝刚刚醒来的沙哑。
从床上坐起,感觉到身体因为刚睡醒而有些僵硬,伸了个懒腰,聆听著骨肉吱嘎吱嘎的响,特別的舒爽。
他走向门口,与妹妹並肩走向客厅。
空气中瀰漫著晚餐的香味,让他顿时食指大动,
“今天是什么日子,妹妹你竟然下厨了。”
白煜泽看向白幼箐的目光有些狐疑,妹妹展露厨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下厨都意味著不同的含义。
第一次,对方准备一碗泡麵,要他帮忙写检討书,然后被揍了一顿。
第二次,是他生日。
第三次,是白幼箐的小金库都捐出去了,找他要钱,顺便给他赠送了个小惊喜。
这一次,
对方又是意欲何为?
白幼箐看著兄长那充满怀疑的目光,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眼神是怎么一回事?”
“你要是不愿意吃,那就別吃!”
“错了,错了。我怎么能怀疑自家温柔可爱的一抹多呢。
白煜泽拿起桌子前的碗筷就准备吃饭,结果白幼箐一筷子敲在了他的手上,冷哼哼的看著他:“先去洗手,再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