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
在他的身旁传来了一道有些嘶哑的男声。
白煜泽转过头,
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他的头髮凌乱不堪,鬍鬚也未经打理,如同冬日没有打理的野草,长得遮住了大半边脸庞,使得他的表情显得模糊不清。
他的眼晴里面虽然布满血丝,却偶尔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明亮。
“不用了,举手之劳。”白煜泽轻轻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如果下次还有机会,欢迎你来做客。”
中年男子轻轻点头,没有再强求,走进了这个院子中,他的衣著异常的简朴,穿著一件褪色的袄,一条黑色的裤子,维持著基本的体面。
看著中年男子消失,
白煜泽摸了摸鼻子,他是著实没有想到,自己家附近竟然还有怪人的存在。
很有可能,其实小女孩的父亲早就到了,只不过因为他的缘故,才一直没有出现。
到头来,
反而是他耽误了小女孩回家。
不过,他这也算是因为一点善意,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不是。白煜泽笑著感慨一声,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白煜泽离开不久,
院落中的窗帘被拉开,猩红色的眸子静静盯著他离去的方向。
“你刚才为什么不杀了他?”一名黑袍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话语中带著几丝冷漠和阴冷。
“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因为蛇魔女背叛了恶役魔女,给恶役魔女造成不可估量的破坏和损失,既然如此,那跟她有关的白狸魔女、黑猫魔女。。:::。以致於刚才的白煜泽,他们都该死!”
“你这就有些偏激了。”中年男人轻微抚摸著木桌上的相册。
“你不做,那就交给我来做。”
“何必呢,恶役魔女已经被剿灭,恢復成以前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好吗?”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我来。”
“爸,我饿了,要吃饭!”
无边的沉寂中,楼下传来了小女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白煜泽回到家的时候,
桌面已经被清理的乾乾净净了。
洗完澡后的白幼箐没有像往常一样钻入房间,而是坐在沙发上翘著腿,一双可爱小巧的裸足微微晃动著,睡裙下面的风景若隱若现。
电视也没有,很显然单纯的是在等他。
“哥,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路上碰到了一个迷路的小妹妹,送她回家耽误了一点时间。”
白煜泽换过鞋子,望向沙发上的白幼箐,“小箐,有什么事吗?”
“哥,你今天有没有丟过什么东西?”白幼箐咬了咬嘴唇,她的眉毛轻轻起如同两弯新月,微微颤动,透露出內心的纠结与不安。
“没有呀。”
白煜泽走进客厅,稍稍回忆了一下,手机啥的都还在裤袋里。
“那哥,你仔细看一下,我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白幼箐此时已经恢復了高马尾的髮型,简洁而充满活力,耳朵上带著一串亮晶晶的红宝石耳坠。
由於是洗完澡出来,身上穿著一件淡白色的吊带睡裙,面料轻薄如雾,贴合著她纤细的身躯,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裙摆隨著夜风微微飘动,仿佛是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白莲,纯洁而又神秘。
听到妹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