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煜泽明白这都是妹妹的偽装罢了,那些衣柜里面和床下面其实是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和几十斤的真刀真枪。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小偷半夜来白幼箐房间偷东西,真有可能被她活劈了。
思绪回归,
白煜泽发现白幼箐眼睛红肿肿的望著他,颇有种,你今天不好好解释一下,就別想活著离开的意思。
“小箐,我敲错门了。”白煜泽挠了挠头,说著就往外走。
白幼箐:“
“回来,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白幼箐望著白煜泽没好气的说道。
白煜泽见到妹妹说话了,一脸纠结地说道,
“本来想跟你说一件趣事的,但是现在看你心情不好,要不还是以后再说吧。”
“说。”白幼箐的拳头揉的咔咔直响,白煜泽直到如果今天不能用言语安慰好,恐怕就得物理安慰好了。
“好咧,前几天我发现一个学生在睡觉我走到他面前,询问道:“我问他为什么上课睡觉”,
他跟我说,“他没有睡觉”,
我说,“那你为什么闭著眼睛”,
他跟我说,“他在闭目养神”
我说,“那你为什么上课的时候头一直在上下摇晃”
他说,“老师您上课讲的十分有道理”,
我指著桌子上的口水说,“那你为什么流口水”,
他说,“因为老师你讲的津津有味””
白煜泽回过头,发现白幼箐仍然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不好笑吗?”白煜泽小声询问道。
“哥,要不你让我揍一顿吧!揍一顿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说话之间,白幼箐已经將房门反锁,一脸坏笑地看著他“啊!!!。。。。。。打人不打脸,別打脸!”
几分钟后,白煜泽揉著有些发红的胳膊,没好气地抱怨道,
“你这么暴力,以后谁敢娶你啊。”
“谁让你要进来的,而且—”
白幼箐盯著兄长胳膊上的牙印看了好一会儿,嘴角轻微上扬,小声说道。“別人想娶,我还不想嫁呢!”
白煜泽拿出纸巾將胳膊上的口水擦去,叮嘱道,“你小声嘀咕什么呢,今天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回老家,去祭奠父母。”
“嗯,好。”
推开房门,白煜泽一脸蛋疼。
明明小说和电影里面,都是男主角趁著女主角伤心难过的时候,安慰对方,那好感度直挺挺往上蹭,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小说误我啊!
看著推门离去的白煜泽,白幼箐抹去眼角的眼泪,露出一丝微笑:
“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告诉我,直面现实的恐惧和苦难,我们要去尝试接受已经无法改变的,去反抗我们应该改变的,只有这样才能更进一步。”
“以前我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有些明白了。也许爱我的爸爸妈妈永远离开了,但是我还有一个永远都会宠著我的哥哥,而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
说道最后,她的眼神中的浅红再次深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