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像你们猜的那样,我第一次被爸妈打了顿死的,双人快打的那种,打完以后还再三警告绝对不允许把这件事情跟兄长说。”
“当时可把我气坏了,我感觉父母都被对方的虚偽给蒙蔽了,父母的双人快打不但没有打消我的想法,反而使我想法更为绝对,我一定要把对方赶出去。”
“但是兄长多年来对我充满了关心,我心里又担心把他赶出去后,对方会不会冻死饿死。”
“於是我想了很久,一个聪明绝顶的计划在我的脑海诞生,我寻找了一条离家很远的小巷子,然后我让哥哥陪我出去玩,兄长对我的要求一向都是有求必应的,这次也一样,出发前我还特地让他提著两个非常重的大袋子,里面是吃的和穿的。”
“听到这里,你们应该都猜到我想干什么了,没错,我想把哥哥丟在这个小巷子里面,而那两个大袋子一方面可以让哥哥跟不上我的速度,消耗他的体力,另一方面他被我丟下以后,也不至於冻死饿死,一箭双鵰,反正这对於当时的我来说,想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计划实施得异常顺利,兄长很快就因为要提著两个大袋子,而开始有些跟不上我的步伐了,而我走到熟悉的小巷子以后,开始加速,一下子就把对方给丟下了。”
“小巷子中,我躲在阴影中看著哥哥左顾右盼,著急的模样异常兴奋,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兄长脸上露出如此难看的脸色。”
“然而就在我以为计划成功,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粗壮的手忽然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吧,没错,我被人贩子给抓了。”
“那个房子里面真的很黑很黑,里面还瀰漫著一股难闻的酸臭味,我至今还清楚的记著,里面有三四个粗壮的男人,他们显露出来的表情异常的狰狞和恐怖。”
“我这时候才知道,他们盯我已经盯很久了,但之前一直都有个少年跟著,而且非常警惕,这让他们不好动手,而如今我主动分开却正好遂了他们的意。”
“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的脑海里面的想法竟然是,父母既然不喜欢我,那就让你们再也找不到我好了,这样以后你们的財產都会被那个虚偽的哥哥抢走,倒时候活该让你们流落街头。”
“我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没错,心大的我就这样在那个黑不溜秋的鬼地方睡著了。
但是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哥哥的怀中了,对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著血。
“我转过头,才看清在房间里面还躺著三个人,有两个人的脑袋上面明显还有被砖头砸过的痕跡,上面全是血,还有呼吸,还有另外一个人则是完好无整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是他的身子下却留著一大滩血跡。”
“而我转过头去的时候,兄长却又把我的头扭过来,提醒我说,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要是回去以后爸妈问出了什么事情,你就说是哥哥跟別人打架,你什么也不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回去以后,我就按哥哥的话说了,哥哥也不反驳,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兄长被父母打,但是对方什么也不反驳。”
“原本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直到某一天我和爸爸看新闻的时候,才看见新闻联播上出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他们就是绑架我的那一伙人,上面报导的是三个人贩子一死两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也是在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两个人贩子其实已经醒了,並指认出了哥哥和我,父亲在知道这件事情后,找关係帮我们擦了屁股,並在这个事件后,给我报了武术班,而给我的哥哥报的全都是艺术类型的。”
说到这里,白幼箐便不再说了,其实在她的心里面,还有一段话她没有说出来,兄长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她深深地烙印在了內心的最深处。
星野瀨莉和李璇雨静静地听著,很显然,白幼箐说的並不是关於白煜泽的黑歷史,而是是属於白幼箐的黑歷史。
她们更没有想到,温煦而儒雅的小白老师小时候竟然杀过人。
当白幼箐说完她与兄长的秘密,李叔那边的活也已经干完了。
跟正常的安葬流程並不一样,这次白煜泽的葬礼基本上只有几件日常的衣物。
所以需要干的事情並不多。
在爆竹的爆炸声中,白幼箐来到兄长的坟墓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哥哥,你放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星野嫂子的!
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杀光地星上所有的深渊生物,然后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