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什么好后悔的?
又不会跟他生崽崽。
趁着孟苏白贴过来的间隙,她直接伸手一探,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刹那间,好像有一道雷同时劈中了两人。
“泱泱——”孟苏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她的名字,眸色暗涌盯着她,像是要吃了她。
桑酒身子缩成一团,躲在他身下。
她没来由地感觉肚子饿,想吃点东西。
又想起以前跟俞三禾住出租房的日子,吃不起贵的早餐,就喜欢那种又长又大的面包,刚出炉的,一个可以分几天吃,口感里外都偏韧,有些难咬,但麦香浓烈,价格也实惠,她不爱甜面包,平日就喜欢这种碱水的咸味儿,还有个好听的名字——总统法棍大面包。
等等,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
果然,喝醉的脑子不太好使,容易胡思乱想。
“不是……不能……吃。”
她竖起食指,晃了晃,摇头嘀咕。
下一秒,手指被人拉下,伴随着一身无奈隐忍,男人力量感十足的气息率先侵犯了她的口鼻。
那种好闻的、令人迷恋的乌木沉香味道,像猛焰烈火,将她团团包围,一点一点吞噬。
不只是气息,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像跳跳糖,跟随他的节奏跌宕起伏、进退无度,直至氧气被耗尽,她感觉呼吸不畅,胸口也被他压得死死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孟苏白却依旧霸道地纠缠着她的唇舌,醉前她吃掉大半盒巧克力,口中是各种香甜的味道交织,被他吻得她气息和甜液不断翻涌,像绵绵不断的巧克力原浆,最后都被他一滴不剩吞入。
“很甜。”
也不知过了多久,孟苏白就像一只餍。足的黑狐狸,指腹贴着她的唇摩挲,“泱泱的巧克力,最甜。”
桑酒被吻得早已大脑缺氧,不知今夕是何夕。
“换气。”
男人拍了拍她一侧臀,吻移至她耳后那颗小痣上,好心提醒。
桑酒不由缩了缩身子,耳边他的气息被放大到数万倍,传入骨髓、血液……
她只觉得更加窒息,哪里会换什么气。
连呼吸都忘记了!
好在她最后快要断气的时候,男人终于放过那两片已经红肿得像水蜜桃的唇瓣,俯下身,吻在她耳后雪白肌肤,声音又沉又哑:“刚不是很嚣张?”
都学会偷袭了!
桑酒全身难耐的同时,又觉得头晕眼花,血液和酒精齐齐冲上脸颊,像沉寂多年的火山,这一刻即将爆发,全身血管都在汹涌澎湃。
她艰难地扭动着身子,裙摆迤逦在床上,抹胸早已被蹭得滑落一大截,露出一片雪白。
链头又卡在裙子一半,没法继续往下扯。
她手太笨拙,摸不到背后衣襟。
她眼神湿漉、迷茫,向他撒娇,似在求救。
孟苏白眼眸低垂,看得血脉偾张,下意识撇开眼,又闭上。
试图遗忘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然而残留在口腔内的玫瑰香甜悉数被吞咽下去,孟苏白只觉更加口干舌燥,血液聚集之处,越发蠢蠢欲动。
“帮我。”偏眼前狡猾的兔子又来了一招火上浇油,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