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柔软的薄唇,像刚出锅的烫面馒头,软乎乎,想压扁。
桑酒呆若木鸡,手心又痒又烫,她听见心底的声音,砰砰砰。
若不是身后李佑泽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她几乎会卸下所有伪装,脸红羞愧低下头。
但现在并非纠结他是不是故意的时候。
桑酒往屋内看了一眼,最终做了一个决定——把孟苏白藏起来。
至于藏在哪里,好像没得选。
在卧室里手机铃声响起时,桑酒二话不说,直接将孟苏白往屋内推,力气在这一刻大得出奇。
孟苏白猝不及防后退,闷哼一声,皱着眉低头看她,身体却任由她推搡着进入她的卧室,眼底有忍不住的笑意,混着温柔深沉的绮念。
只是处于慌乱中的桑酒并没有瞧见。
她将人带进自己卧室,又一把将他推到床上坐好,双手合十,弯腰鞠躬对他行了个大礼。
“求您了,别出声。”
而后匆匆跑出。
门被重重关上,屋内回归平静。
孟苏白垂眸,静望了房间一眼,是很舒适温馨的女孩子卧室,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玫瑰香气。
他身体往后一仰,只觉得这转折来得啼笑皆非,却又恰到及时。
撑在床垫上的掌无意压到一团丝滑,手感太过柔软以至于孟苏白没有多想,食指勾起低头看去,顿时口干舌燥,气血翻涌。
那是一件丝绸吊带睡裙,薄薄的,纯黑色蕾丝边,揉起来只手可以包裹住。
四十分钟前,刚从她身上脱下了。
孟苏白微微闭上眼,将那块布料紧紧攥在手心。
她是真懂得如何折磨他——
作者有话说:Kings: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哈哈哈哈哈哈
第27章
活了二十四岁,桑酒从未在李佑泽面前怂过。
除了那年,他从死神手里救下她数落她无知愚蠢那次。
唯一一次,便是今日。
她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如临大敌。
虽然两人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
虽然她和孟苏白也算清白未越界。
但就是绞尽她二十四岁所有脑汁,也没法想象有朝一日,她会和孟苏白、李佑泽三人,共处一个屋檐下。
一个偷躲在她床上。
一个横躺在她沙发。
就连趴在地上打哈欠的公主,都一脸懵看着房间突然变了模样的男人,喵呜一声,不懂人类世界变幻莫测。
“你腿没事吧?”
“挺好,没断。”
“那就好,小月让我给你带晚餐过来,你不是馋地铁口那家筒骨粉很久了吗?”
李佑泽把食盒往茶几上一扔,葛优躺到沙发,左手手机右手烟,好不悠闲自在。
桑酒却看着那满满一大盆汤粉,欲哭无泪。
闭眼,扶额。
差点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