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向来睡眠浅,朦胧中感觉姐姐翻来覆去许久了,半睁开眼。
“姐,你怎么不睡了啊?”
桑酒:“睡不着。”
“怎么了?”
桑酒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跟妹妹说那些烦心事,摇头:“没什么。”
“哦……”桑月闭上眼,打算继续睡,突然又想起什么,睁开眼问她,“那你今天和孟先生谈得怎么样了呀?”
桑酒一脸疑惑:“我和谁?”
“孟先生啊,他晚上不是来露台找你了吗?”
“今天晚上吗?”
桑酒一脸不可思议坐起身,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
“对啊,孟先生十点就过来了,就在庭院里坐着,我原本想请他去包间的,但他说更喜欢庭院的夜景。”
“你没跟我说呀……”
“你回来的时候我想跟你说来着,但你一心想喝酒,去了楼上呀,”桑月说,“我当时手里不正忙着嘛,孟先生进来说,要上去跟你谈谈,我就让他上去了呀。”
桑酒:“……”
“怎么?他没找到你人?”桑月也睡意全无了。
“不是……”
桑酒扶额,回想自己昨晚在露台都干了什么事。
喝酒。
爆哭。
当着他的面打电话借钱。
还一开口就是二十万?
时隔四年,她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屡屡在他面前出糗-
翌日,失眠到天亮才睡着的桑酒,再醒来已是下午三点。
睁开眼的第一秒,她就想起还没有跟孟苏白说一声谢谢。
按道理,应该一大早就打电话过去的。
毕竟那么大一笔钱。
语音拨通的一瞬,依旧很快被接通。
桑酒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 “那个……你昨晚是不是眼花,多打了一个零?”
孟苏白声音坦荡:“没有。”
“可我们之前谈的是二十万。”
她看过那份合同,工作内容包含不仅仅是酒单设计,其中还涉及一些原创插画、艺术字设计、特殊的视觉元素和摄影,一年四个季度变化,时间花费不多,但挑战难度有点大的,所以报酬不低,他给的价格已经是市场最高价。
“如果可以,我想跟桑老板签三年的约。”
“三年?”桑酒仔细算了一下,“三年也是六十万呀?”
对面,孟苏白仿佛低笑了一声:“合同期内,维水泱一些大型的晚宴,我希望也由桑老板来负责。”
这是……要跟她长期合作?
孟苏白又说:“当然,每次晚宴都有单独的抽成,这两百万你就当是买断的价格吧。”
桑酒:“……”
这个还能买断的?
桑酒总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