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猫。
独守空城。”
今日的海城,可不就像一座空城?
妹妹、三禾和李佑泽都不在,她又给所有员工放了假,只剩下公主陪伴,一时间竟不知要如何度过这两天足不出户的‘假期’。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桑酒决定开启清洁模式,把偌大的酒馆,从一楼到三楼,里里外外擦了几个来回,桌椅擦得锃亮,吧台整理得井然有序,就连天台她能搬动的盆栽,也被搬进了楼道,以防被台风摧残。
等忙完一切,洗了个澡出来,已经到了傍晚五点。
天色渐暗,狂风骤起,空气也闷热得令人浮躁,似有暴雨将至。
那个说今天会从老家开车回海城,顺便过来接她的李佑泽和俞三禾,还没有谁有动静,电话打过去,才知李佑泽跟一群朋友喝醉了酒,今天回不来了。
桑酒气打不过来,却也习惯了他这种万事不靠谱的臭毛病。
这下,真的要一人一猫,相依相伴了。
“Princess。”
她拿起钥匙,打算带公主打个滴滴回家。
叫了半晌却没有回应。
找遍酒馆角落也不见踪影,心中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向半掩着的门,操起手机冲了出去。
街上几乎是空无一人,狂风吹起落叶,漫天飞舞,有一种末日降临的凄凉。
“Princess!”
桑酒沿着熟悉的街道,一路寻过去,心中焦急万分,几乎要哭了出来。
雨滴哗啦啦落下的瞬间,她甚至来不及找到躲雨的地方。
“公主?”
桑酒嗓音几乎带着哭腔,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蹲在公主藏跟她躲猫猫的那簇花坛前,弯腰查看,祈祷只要能寻到小家伙,它从前咬碎的鞋子和纸箱,扯坏的盆栽和窗帘,甚至是摔碎的红酒和酒杯,她统统都可以不再计较。
就在绝望之际,头顶乌云仿佛突然被吹散,雨水骤停。
她抬头,看到漆黑伞面,和一个高大身影。
孟苏白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一手撑着黑色长骨伞,一手抱着她的猫。
“公主!”
她惊喜万分起身,去摸蜷缩在他怀里的公主,手有些颤抖。
这份失而复得的喜悦,完全盖过了见到孟苏白的惊讶心情。
“它没事。”
风雨交加的傍晚,孟苏白的声音沉雅得让人心安。
“谢谢。”
桑酒红着眼,眼泪不争气涌出。
她养了公主三年,就像离不开女儿一样离不开它。
小家伙同样吐着舌头舔她的手心,似乎在安抚她。
桑酒嗔它:“下次再走丢,我不会找你了。”
但仅过了一秒,又担心自己说了重话让它不开心,表情温柔下来,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一定要记得回家的路。”
“喵呜~”
桑酒终于笑出声,任凭一滴泪滑落。
一霎静默。
孟苏白说:“先回车上吧。”
风越发起劲,几乎要将伞面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