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这个学生不太认真,时常走神。
不知道是不是桑酒的错觉,他在唤她名字提醒时,唇角好像微微勾着。
“泱泱,专心点。”
“哦——”
桑酒还没回过神,他已经握着她的手,奋力挥出一杆。
巨大的冲击力,两人身子不可避免纠缠在一起,紧紧贴着,但桑酒无心注意这一点,她看到屏幕上的“标准杆”三个字,已经激动得不行了,兴奋转身,抓着他肩惊呼:“我们是不是成功了?”
孟苏白浅笑点头,声音微妙地哑:“嗯,是泱泱很厉害。”
“你说笑了,”兴奋过后,桑酒恢复理智,她心虚地说,“没有你,我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然而等话一说完,她也发现两人此刻靠得实在太近了!
已经大大超过了朋友的安全距离!
她脸上笑容一滞,后知后觉退了一步。
不曾想腰间一阵酸痛,脚步踉跄了一下,一把被孟苏白拦腰扶住。
他手臂力道微微收紧,擦着她的香气低头询问:“怎么了?”
桑酒的身体顷刻间僵住,而后摇头:“没事……大概是用力过度,扭到腰了,歇一歇就好了。”
孟苏白扶着她坐下,说:“那就不练了,喜欢玩这个,以后我再教你。”
他说得斩钉截铁,好像这次不是虚无的承诺。
桑酒却不敢回应,只模糊应了一声,说该回房间了。
最后,孟苏白送她回房间,跟她道了晚安,她也回了他一句晚安。
一切好像都回归到正轨-
这一晚,桑酒依旧失眠到后半夜才睡着。
导致翌日又睡过头。
公主早在房间里溜达了半天,踩着床榻,踩着被褥,踩着窗帘遥控当玩具。
当第一束太阳光照到脸上时,桑酒不由抬起左手遮了遮,右手伸了个懒腰。
“公主,下去。”
她声音也懒懒的,丝毫没有威慑力,公主完全听不见,继续玩遥控器。
落地窗的窗帘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小家伙已经完全掌握了秘诀,玩得不亦乐乎。
那束光晃得桑酒眼睛疼。
她将小家伙死死按在怀里:“搞坏了把你压这里打童工!”
小家伙自然不肯,逃离她的魔爪后,摇着尾巴四处乱窜,桑酒也满大床追赶它。
到最后,两个人玩得床上一片混乱,一地猫毛,后知后觉的桑酒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发。
“啊——”
“Princess!看你干的好事!”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坐起来,弯着腰,试图一根一根把猫毛收集起来,到最后发现,越翻越多,没完没了,干脆放弃。
“算了!跟慧姨说一下,被子直接扔掉得了。”
桑酒嘟囔着起身,恰好手机铃声响起。
俞三禾打电话过来。
“桑桑,你在哪呢?我们十二点到,一起去吃饭呀!”
大概是在开车途中,手机里传来呼呼风声。
桑酒将手机拿远了些,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