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桑酒自然很想帮他忙的,这样她后面找他出面解决贺琼的事情,也能有几分底气。
“不是什么难事,”孟苏白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我一个朋友在宁市有一家酒庄,不过他全家打算移民澳洲,所以问我有没有兴趣接手。”
“宁市的酒庄?”桑酒微微惊讶,“那里在国内相对而言还是很不错的,我去过一次。”
“嗯,方便帮我看看资料吗?”
“当然。”还好是在她专业内的,桑酒低头翻起了文件,不禁感慨,“葡萄园还挺大的……”
孟苏白似乎早知道她会感兴趣,勾了勾唇角:“你慢慢看。”
桑酒点了点头,低头认真看了起来。
孟苏白转身去置物柜翻出吹风机,蹲下身把插头插到地板电源板,顺势坐到沙发边缘,摘了她的干发帽。
桑酒下意识抬头,他已经开了吹风机,直接帮她吹了起来。
她顿时震惊:“没关系,等会儿我自己来就好。”
孟苏白却很坦然:“闷久了容易着凉。”
桑酒:“……”
她感觉自己会没法全神贯注。
从来没有人帮她吹过头发,更别说男人了。
而且桑酒觉得这般亲昵的行为,应该是情侣或者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可孟苏白对她挑了挑眉:“桑老板,麻烦了。”
“嗯……”桑酒努力忽略这暧昧的气氛,心底默念了几遍“色令智昏”,又一遍遍PUA自己,朋友也可以帮朋友吹头发,最后才勉强重新投入神思。
也不知道他的吹风机是什么牌子,声音很小,温度也很合适,不躁不热,就像在海边骑行兜风吹过一样温柔。
但又或许是他长指在她发间穿梭游走时太过温柔,偶尔还会轻微帮她按压一下,像在按摩,但力道有点轻,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桑酒没反应过来自己又走神了,只是在关于酒窖的介绍的那一页,停留了许久。
没有翻页的声音,只有吹风机轻微的嗡嗡声。
孟苏白的指腹停在桑酒颈后,如哄婴儿那般轻柔拂过、揉过。
她刚洗完澡,全身都还冒着湿雾,颈窝也潮热着,肌肤泛着健康的绯红,细腻光泽,吹弹可破,丝滑蓬松的栗发贴着他的手背,像一根根从他心底冒出的嫩芽。
这个时候想低头亲吻她微润的颈窝,让她肌肤变得更加潮湿,会不会太禽兽?
毕竟,她还有男友。
他其实有想过,不顾一切坦白自己内心,将她留在身边。
哪怕她不愿。
但她决绝果断的性子注定这不是最优解,当年她能毫不犹豫离开他,以后也会毫不客气和他断绝所有关系,哪怕她偶尔迷糊,也可能到最后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孟苏白阴暗地发现,自己只能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渗透到她的生活中。
毕竟,那个男人陪了她那么久,久到他一想起就要发狂。
而她对那个男人的包容心,也同样大到令他难以释怀。
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似乎的确很难替代。
但再难,他也势在必得。
孟苏白不傻,他能感觉到她对自己有感觉。
或喜欢,或依恋,总归是不一样的。
也许只是碍于道德和良心,她才一再抗拒他,保持距离做所谓的朋友。
而他要的,是她亲自打破这些束缚,回到他身边。
吹风机停止运作的那一刻,桑酒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没骨气胡思乱想去了。
不禁暗自懊恼,今晚的发展有点出乎意料又无法掌控了。